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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他听到的不是倒水的声音，而是有人踏入水中的轻响。
扑簌簌——
水波荡漾开来，药汤的温热拂过他的后背。
陈军猛地睁开眼，回头一看——
瞳孔瞬间放大。
阿娅正站在药浴池中，水波没过她的腰际，但水是深褐色的，什么都遮不住，也什么都看得清。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和胸前，精致的脸庞微微低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是清晨沾露的莲花。
她就那样蹲下来，蹲在陈军面前，水波在她锁骨处轻轻晃动。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躲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将军，”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我来伺候你吧。”
陈军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自己泡太久出现了幻觉。
“你……你说什么？”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育娅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要名分，你给我一个孩子就可以了。”
陈军这下彻底清醒了。
“不行！”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起一片水花，“你疯了吗？我有两个孩子了！”
阿娅点点头，表情没有变化：“我知道，你说过。我不要名分，真的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但那股执拗劲儿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目光里有一种陈军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为了某个信念不惜赴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崇拜英雄。”阿娅低下头，手指在水下轻轻搅动，声音低了下去，“从小就崇拜，你是真正的英雄，我皇室一直被未知的人控制，我半夜还看到我爹给那个KG跪下，在发誓，是你……是你杀掉了他，解救了我们皇室，你就是阿娅的英雄，我想……想给你生个孩子。”
她看起来很害羞，说话时耳根都红透了，但又乖巧得让人没法发火。她就那样蹲在水里，昂着精致的脑袋，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鹿。
陈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阿娅，你先穿上衣服，别胡说。”
“你让我穿上衣服吗？”阿育娅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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