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 第331章 杀王——!人民万岁!!【求月

第331章 杀王——!人民万岁!!【求月(2 / 2)

[笔趣ba] biquba.vip 天才一秒记住!

「你全家,你的那些兄弟,一个都跑不了!」

「哈哈哈!你就是条注定要被烹掉的狗!也敢在本王面前————」

「够了——!」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断,如同闷雷滚过堂内。

燕王朱棣终于无法保持沉默。

他面沉如水,目光如寒冰般刺向口不择言的朱搏,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喧闹为之一滞。

朱榑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扭过头,看向朱棣,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丝极端讥诮的表情:「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位好四哥啊?怎么,不继续装你的忠臣孝子、谦恭藩王了?」

「你那套韬光养晦的把戏,终于演不下去了?啧啧,我还以为你能一直装到父皇龙驭宾天呢!」

「看来,是有人不让你装了啊?」

他说著,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宁王朱权,又转回来看向朱棣,眼神戏谑:「是不是突然发现,再装下去,下一个靖难」的,就该轮到你了?哈哈哈!」

朱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下颌线绷紧,眼神锐利如刀,但他克制著,只是冷声道:「老七!事已至此,你还要胡言乱语,执迷不悟吗?!」

「说我执迷不悟?我呸!」

朱搏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和破罐破摔的疯狂:「少跟本王来这套!成王败寇,我朱搏敢作敢当!输了就是输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不像你们,一个个虚伪透顶!被父皇的刀逼到脖子上了,才扭扭捏捏地出手,还要披著一张奉诏平叛」的皮!恶心!」

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瞪向朱棣,眼中爆发出更加怨毒的光芒,声音尖利:「朱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在青州,冒险救走赵丰满那个死胖子的,就是你的人!」

「是你!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把本王往绝路上逼!你以为你能渔翁得利?哈哈哈!

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吼完,又猛地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宁王朱权,脸上带著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狞笑:「是吧?我聪明绝顶」的十七弟?你和老四,到底谁才是那只黄雀」?嗯?」

朱权原本只是冷眼旁观,闻言,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呵」了一声,脸上那惯常的玩味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却更加幽深。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甚至没有看朱,只是淡淡道:「七哥,疯话,说得够多了。」

这一句,既撇清了自己,又把朱的指控全部归为疯话」,轻描淡写,却极为高明0

张飙冷眼看著这场兄弟阋墙的闹剧,直到朱搏的矛头暂时从自己身上移开,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朱粗重的喘息:「看来,我问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又似乎在总结给堂上所有人听:「基本可以确定,狴狂」这潭脏水,根子在楚王朱桢那里。齐王..

他看向朱搏,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过是个被忽悠瘤了的冤大头,被人借了地盘、借了名头养寇自重,自己还乐呵呵地以为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力量,结果被人当枪使,傻乎乎地造了反。」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难怪程平会背叛得那么干脆。跟著这么个又蠢又狂的主子,除了替他背黑锅、当替死鬼,还能有什么前途?废物利用罢了。」

「你放屁——!!」

朱榑如遭雷击。

张飙这番话,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他难以承受,因为它精准地戳破了他内心最不愿承认的疮疤。

【自己的失败,或许不仅仅是时运不济,更是从头至尾的愚蠢!】

他暴怒地嘶吼:「狴犴就是本王建立的!是程先生————程平他帮我————」

话音戛然而止,他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程平。】

【那个他视为心腹智囊,最终却给了他最狠一刀的程平。】

【那些神出鬼没的狴狂」死士,似乎从来只听程平或某个隐秘指令的调遣,对他这个主公」反而若即若离。】

【自己被擒这么久,可曾有一个狂」的人试图营救?没有!一个都没有!】

【难道————难道张飙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可悲的傀儡?楚王才是真正的主人?】

【自己呕心沥血,甚至不惜造反博取的大业」,从一开始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眼神涣散,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褪,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的信念已经开始崩塌。

然而,长期养成的骄狂和面对张飙的极端恨意,让他迅速将这种崩溃感转化为更猛烈的攻击欲。

他猛地抬头,再次将喷火般的目光投向张飙,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张飙!你胡说八道!妖言惑众!本王杀了你!」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还有你那些兄弟,一个个都要死无葬身之地!!都是你们害我!害我朱家兄弟相残!!」

他的辱骂愈发不堪入耳,夹杂著对朱元璋、对朱棣朱权、对所有他恨之入骨之人的咒,状若疯魔。

燕王朱棣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朱的言行,不仅丢尽皇室颜面,更将许多危险的暗流挑明到了台面上。

他不再犹豫,对著押解锦衣卫一挥袍袖,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够了!押下去!严加看管!再敢胡言,堵上他的嘴!」

「遵命!」

锦衣卫们得令,立刻加大力道,拖著仍在疯狂咒骂挣扎的朱搏,就要转身向堂外走去0

然而,他们刚刚迈出两步一「我说,让他走了吗?」

一个平静到极致,因而显得格外悚然的声音,在大堂中响起。

所有动作瞬间凝固。

锦衣卫们愕然停步。

朱棣和朱权几乎同时蹙眉,自光如电射向声音的来源。

张飙站在原地,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腰间那柄克洛格手枪之上。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冷硬得如同万载寒冰。

「张御史,你这是何意?」

朱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他称呼官职,已是极为正式的质问。

张飙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面迎上朱棣深沉的目光,然后又扫过面露警惕的朱权。

最后,视线落回被锦衣卫架住、暂时停止辱骂、惊疑不定看著他的朱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头:「我说过,杀我兄弟者,我必杀之。」

「钱均,王大力,雷鹏,还有青州内外,因他朱搏的贪欲、狂妄和愚蠢而枉死的无数冤魂————他们的债,今天,该还了。」

「既然我已经问清楚了,也听他自己承认了。是他,朱搏,下令杀了我张飙的兄弟,下令屠戮无辜。」

「那么,他就必须死。」

「现在,立刻。」

「嗡」

堂内一片死寂,仿佛空气都被抽干。

所有人都被张飙这毫无转圜余地、平静而疯狂的宣言震住了。

朱允熥张了张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担忧,最终化为沉默。

汤和眉头紧锁成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袖口。

铁铉、平安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冷汗浸湿后背。

朱高炽呼吸微促,朱高煦瞪大眼睛,朱高燧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宁王朱权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惯有的轻浮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塞王统兵者的冷冽与威严。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张飙,杀意虽未完全外放,却已让周遭温度骤降。

「张飙。」

朱权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金石之音,在大堂中回荡:「这里是青州行辕。在你面前的,是大明的亲王,是奉旨平叛的统帅。」

「齐王朱榑,是陛下亲予、待审的重犯。他的生死,自有国法祖制,自有陛下圣裁。

「」

「你想在这里,当著本王与燕王的面,擅杀亲王?」

他微微偏头,身旁侍立的一名魁梧的蒙古裔护卫已然手按刀柄,上前半步,眼神凶悍地盯著张飙,用生硬的汉话低吼:「忤逆王驾!找死?!」

殿外,隐约传来甲胄摩擦和脚步声,显然宁王的护卫已被惊动。

张飙却对那护卫的威胁和殿外的动静恍若未闻。

他甚至懒得看那护卫一眼,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朱搏脸上。

朱的脸色在张飙说出必须死」时,就已变得惨白,此刻在朱权的威势和张飙的平静形成的诡异反差下,更是透出一股死灰。

他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再骂,却发不出成调的声音,眼中终于不可抑制地涌起了对死亡的恐惧。

但他仍强撑著,色厉内荏地嘶声道:「张————张飙!你敢!」

「我父皇————我乃皇族血裔!你杀我,便是挑衅天家!诛你十族都不够!!」

张飙看著他眼中那混合著恐惧、傲慢和最后挣扎的复杂神色,忽地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什么。

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朱搏更近,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不仅仅是说给朱,也是说给这满堂的朱家子孙、朝廷勋贵听:「朱榑,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姓朱,是皇帝的儿子,就是人上人?」

「你的命,就比钱均、王大力、雷鹏,比青州那些被你们盘剥、被你们驱赶去填壕的百姓,金贵一万倍?」

「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做了那些天怒人怨、畜生不如的事,靠著祖制」、血脉」这层皮,就一定能免死?就能在凤阳继续锦衣玉食,逍遥快活?」

张飙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陡然提高,清晰而坚定地响彻整个大堂:「我告诉你,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们朱家一姓的私产!」

「什么皇帝万岁」?喊得再响,也不过是你们坐在金銮殿上做的春秋大梦!」

「真正万岁的,是这片土地上胼手胝足、辛勤耕耘、抵御外侮的亿万黎民百姓!

是人民」!」

话音落点,石破天惊。

这完全超越了时代局限的、充满颠覆性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畔。

朱棣瞳孔骤缩。

朱权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和凝重。

汤和猛地睁大了眼睛。

朱允熥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朱搏被这从未听过、直击灵魂的宣言震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恐惧。

而张飙,就在这满堂惊骇、心神失守的刹那,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稳定和精准。

按在手枪上的右手抬起,那黑洞洞的枪口,在不到五步的距离内,稳稳地对准了朱的眉心。

「张飙你敢——!!」

朱棣暴喝,猛地起身。

「飙哥不要!!」

朱允熥失声惊呼。

「住手!!」

汤和、铁铉同时厉喝。

朱权的蒙古护卫怒吼著拔刀前扑。

朱搏脸上的恐惧瞬间放大到极致,他看到了张飙眼中那冰冷决绝的杀意,那不是恐吓。

「我父皇不会放过————」

朱樽最后的嘶吼尚未完全出口「嘭!!」

一声短促、沉闷却震耳欲聋的爆响,压过了所有的惊呼、怒吼和呵斥。

火光乍现,硝烟弥漫。

朱搏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惊骇欲绝的表情,额头正中,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混著些许灰白之物,缓缓淌下。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消失,身体晃了晃,被两旁僵住的锦衣卫下意识地松手,噗通」一声,沉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镣铐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轻响。

死了。

洪武皇帝第七子,骄狂不可一世、举兵谋逆的齐王朱,就在这青州行辕的大堂之上,在燕王、宁王、吴王、信国公及众多将领的眼前,被张飙一枪毙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硝烟味混合著血腥气,缓缓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又看向那个缓缓垂下持铳手臂、面色平静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的张飙。

蒙古护卫的刀停在半空,惊愕地看著主子。

朱权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阻止什么,却已来不及。

朱棣保持著起身的姿势,胸膛微微起伏,眼神深邃难测,死死盯著张飙。

朱允熥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汤和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铁铉、平安等人,手依然按在刀柄上,却不知该拔刀指向谁。

死寂,如同实质的冰层,覆盖了整个空间。

张飙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看也没看朱搏的尸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被清除了。

然后扭头看向赵丰满和老孙,咧嘴一笑:「兄弟们的仇,我报了!」

「飙哥!」

「张大人!」

赵丰满和老孙,顿时泪如泉涌,扑通跪地。

【老钱、大力兄弟、雷小旗,还有青州的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吗?!】

【人民万岁!!】

求月票啊~

ℬ𝑰  𝑸u  ℬ𝐴.v  𝑰  P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沙漠种树:每棵树每天结算一块钱 全国没几个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名义:别人斗权,我薅赵瑞龙羊毛 公路求生:我召星际元帅成饭搭子 盗墓:长生都是有纹身的 体制内:我的太太是我的步步为营 重回八零辣老太,宠媳随军赚大钱 貌丑通房,诱得世子步步沉沦 与清冷表兄共梦春闺 恶毒女配决定去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