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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周有应酬来不了，各怀心事的两人坐在燕京九章的包厢里自斟自饮。
酒精燃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们心里的空洞。
他们都在疯狂地想念着自己深爱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瑾城突然开口：“你醉了吗？”
“没有！”
“我觉得我醉了！酒精这玩意儿真好，我现在觉得很开心！”
“真的？”
顾瑾城没有回答，苦笑了一下继续喝酒。
他宁可沉浸在虚假的开心之中。
仿佛这是易碎的气泡，经不起推敲，一推敲就破灭了。
顾瑾城喝到舌头都开始打结，眼泪也莫名其妙地流下来，还是不肯走。
陆寒生只好叫了代驾把他送回去。
公寓里还残留着妤非晚的气息，鞋柜里还摆着他特意为她买的女士拖鞋。
只可惜，她再也不会来了。
他拿起那双拖鞋，随手扔进垃圾桶，绑好带子，丢到门外。
房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略微描绘出家具的轮廓。
顾瑾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摸出一支烟来点上，发现口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妈的，讨厌！”
他懒得开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摸索着坐到沙发上。
黑暗中，他不经意间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黑色发圈。
妤非晚的！
他呼吸一顿，鼻尖阵阵泛酸，不由喃喃出声：“妤非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握着发圈，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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