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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桑也还活着吗？”
她突然一问，夏夏愣了愣，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好像还活着吧，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染了一丝奇异的哑。
姜宝儿猜不出她的情绪，喃喃自语：“估计活着也没有尊严，还不如死了……”
这句话触动了夏夏。
她突然打了个冷颤，猛的抬头，怒气冲冲地说：“是你怂恿他刺杀陆先生，是不是？”
“我没有啊！”
“怂恿”这个词她可担不起。
桑也恨她，她一直以为自己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再说了，她只是希望他逃走，去过自由的生活，可没劝他杀陆震霆。
对上姜宝儿清澈的眼神，夏夏反复地深呼吸，生生把怒气又压了下去。
“他没死！只是……”
她见过桑也，不敢去回想他的惨状。
曾经为陆先生出生入死，为他挡下好几颗子弹的桑也，即使不是陆先生的心腹，依旧人人敬三分的桑也，现在当真如姜宝儿所说，生不如死。
桑也哭着求夏夏给他个痛快，可是被拒绝了。
夏夏不敢。
背叛陆先生的人，不配死。
姜宝儿盯着夏夏的眼睛，皱眉：“只是什么？”
“你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就这么简单！”
姜宝儿有误会没有解释清楚，还答应过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要带话给桑也。
她钳住夏夏的肩膀，口气又加重了几分：“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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