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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心里揣测着小镜的真实身份,面上却套起了热情的假笑。
他在市井摸爬滚打多年,早就被迫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要不是小镜一出场就给了他一种震慑力,黑瞎子早就盘算怎么占这些有钱人的便宜了。
“小镜小姐,您到底是什么人?”
小镜:“我以为你更想知道我能不能治得了你的眼睛。”
黑瞎子苦笑:“若是您不想治,我就是说破天,您应该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相对的,您要是想治我这眼睛,我什么都不做,您也愿意帮一把手。”
小镜唇边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那如果我要你为奴为婢十年,我便治你的眼睛,你也愿意吗?”
黑瞎子:“我想我没有拒绝的必要。”
十年,相比起他已经暂停的时间,算什么呢?
黑瞎子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可他的面容停留在了十五年前。
那时候,大清已经灭亡,他从国外留学回来,寻找仅存的几个家臣心腹,被政敌一路逼入长白山,在冰天雪地里无知无觉的走了一个多月,他意外进入了一座建立雪山之巅的宫殿,然后见到了改变命运的青铜门。
他的时间就此定格在了进入青铜门的那日,此后十五年都没变过。
黑瞎子的体质也获得了极大的改变。
当时他以为自己得了神迹眷顾,满心欢喜,在草原上得了一些家族故交的帮助,学了些手艺,他怕有人发现他不会老的事,就回到了中原。
然后,可怕的事来了。
他的眼睛出现问题,一开始是瞳膜变色,后来变成了不能直视强光,再后来视线时常模糊不清,反而是黑暗里看得更清楚,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变成西方猎奇小说里的吸血鬼。
黑瞎子为了治眼睛,将自己攒的所有钱都花光了,还去祖宗坟墓里借了回钱,但总去祖宗那里借钱也不好,黑瞎子决定来长沙投奔一位齐姓亲戚,跟对方学些土夫子的绝活。
从直隶一路赶到长沙,黑瞎子身上的钱花得七七八八,他便想找个地方典当个物件,结果就这么巧。
他在镇子上只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就碰见了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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