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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科学家？我们拥有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体系，最多的科学家、最好的科研环境，但现在，我只能在这里看东大展示飞碟————」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
其他人都闷头不语，有个官员则开口道，「因为天才，因为张明浩。」
「这是个理由，说得通！」顶尖决策人认可道，「科学确实是属于天才的领域，但我们不应该落后这么多，那种技术我们甚至只知道个名字！」
他继续道，「还有！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不来我们这里，而是继续留在东大？」
「几十年前，所有的天才不都应该来这里吗？是我们的待遇不好了，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办公室里没有人回答，但有些人心里还是吐槽著，「原因不是很简单吗————」
一则是，东大的发展越来越好，给科学家的待遇也越来越好。
二则也和种族有关。
换做是一个欧洲、南美，或是中西亚的科学家，不管出自哪个国家，选择来美利坚工作都是很正常的。
华人是不同的。
虽然明确规定不允许种族歧视，但华人受歧视都已经是公开的了。
科学家圈子里也是如此。
近年来，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ZXZ领域也没什么不同。
比如，许丘建，他是公认的ZXZ物理专家，是美利坚少有在ZXZ物理领域有直接性实验成果的科学家。
格雷戈里—S—哈格罗夫，相比就要差太多了。
但为什么国家强电磁实验室聘用的是哈格罗夫？即便许秋建团队加入项目，也只是研究的合作者，研发、经费使用上都有很多限制。
顶尖决策人没有想这么多，他发泄般地询问了一番，随后道：「看直播吧，马上要开始了，看看飞碟的性能有多强。」
「我希望会很好，那就很有意思。」
「我又希望不好，甚至发生一些意外，因为它不是我们的。」
「如果确定性能非常好，我一定会考虑买上几架，你们可以谈吗？」
其他人依旧不说话。
买飞碟？
连傻子都知道肯定买不到，还用谈吗？
飞碟的飞行展示，已经正式开始了。
——
在直播的视角下，飞碟从跑道中央的起飞点，缓缓地上升到了空中。
飞碟只是刚刚上升，就引起观演区一片惊呼。
「飞了！」
「原地悬浮，现场看到感觉真是不一样————」
原地直接悬浮升空，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有其他的高端战机也可以原地悬浮。
但两者是不同的。
一个是外形不同。战斗机的外形不适合直接升空，原地悬浮看起来僵硬而怪异。
飞碟的外形，原地悬浮就给人理所当然的感觉。
另外，差别就是声音。
战斗机的悬浮是利用高效能发动机向下喷射带来动力，距离近就能听到极大的噪音。
飞碟悬浮，完全听不到声音。
观演区听不到，直播镜头里也听不到，看著飞碟悬浮起来却没有声音，就有一种非常科幻以及诡异的感觉。
下一刻，飞碟横向动了起来。
在观演区的视角里，飞碟朝著一侧以弧线斜向上的轨迹，快速直插云霄。
很明显，飞碟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开始加速飞行后，很快就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旋即消失在了上方的云层中。
「呼啦—
」
飞碟的飞行轨迹以及速度，给人以很大的震撼。
观演区传来一阵喧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有很多航空领域的专业人士，就连各国记者都很专业，他们马上从中分析出很多内容。
来自纽约的记者，对著镜头开口说道，「最开始的悬浮起降是动力技术问题，现在看到的加速以及弧线飞行，就是全面性技术体系的结晶了。
「单一推动力，无法实现这样的飞行方式。」
「弧线飞行，有很多优势————」
旁边几个航天专家也讨论起来，「刚才那种向上的弧线飞行，雷达是锁定不了的，根本预测不了轨迹，无法进行计算。」
「弧线轨迹并不规整，曲率是有变化的，飞行过程中动力只是微调，滑出的轨迹也完全不一样。」
「哪怕是动力不做调整，速度越快空气阻力越大，弧线的曲率也会有变化————」
「能看得出来加速度很快，推力很大，而且非常稳定。」
「这既和动力系统有关，也和外形有关，这个外形一定进行过多次风洞测试。」
在人群的讨论声中，飞碟重新穿出了云层。
「下来了！」
「又出现了，正在快速下落————」
伴随著呼啦啦的喊声，飞碟从云层穿出，依旧以弧线轨迹飞行，速度飞快，降低到一定高度后，下降的趋势明显收敛。
在距离地面百米左右，飞碟的飞行方向已经平行于地面，并开始以固定高度绕著地面飞。
在距离观演区几公里的位置，飞碟周围忽然出现了一片白色的气浪，气浪出现的一瞬间，有专业人员立刻喊出声，「超音速了！」
十几秒后，观演区就听到了嘭」的一声响，连地面都似乎跟著震动了一下。
这下确定是超音速飞行了。
飞碟突破音障后，周围明显出现一个气环，距离远一些也看得很清晰。
「能超音速飞行，动力肯定不一般————」
「动力当然很不一般，这项技术是可以支持顶替火箭发射卫星的！」
「贴地的超音速是不一样的。要考虑空气阻力————」
伴随著人群的讨论，电视机前的直播观众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惊叹著。
地球另一边的观众也是如此，顶尖决策人目光灼灼的盯著直播屏幕上带著气环的小黑点。
他猛地起身，用力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响。
其他人吓得赶紧抬起了头。
顶尖决策人依旧死死盯著直播画面，用力大声喊道，「不管要怎么做，我们必须拥有这样的飞行器！」
「而且，要尽快！」
「当然，我知道研究很难，但我可以放宽时间，一年，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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