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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星期二,桃花源61号房,隐私赌局时空。
弓董手中的雪茄燃烧着,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经历岁月风霜的脸庞。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彷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尚未被权力完全腐蚀的年代。
「我们林家,当时只能算是三流的世家。」弓董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追忆,「虽然离真正的权贵还差得很远,但落魄贵族也是贵族,那种骨子里的虚荣与阶级观念,比谁都重。」
「我跟妳的母亲影桐,自小相识。」
提到这个名字,弓董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眼底彷佛泛起了一层遥远而温柔的雾气,「虽然偶尔才会玩到一起,但她是我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後来我们读同一所高中。影桐她读书优异丶聪明绝顶,也正因为她获得了我们高中奖学金的资助,才能以平民的身份,就读我们这种类贵族高中。」
「我们在高中时相恋了。」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那时的感情多纯粹啊。我们旗鼓相当,常常一起读书丶讨论,在那图书馆的角落,在那午後的操场……」
「我还记得确定恋人关系的那个黄昏,」弓董的声音低了下来,彷佛怕惊扰了回忆,「我们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书架後,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我们刚刚讨论完一本关於阶级固化的社会学着作,话题不知怎麽就停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其实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影桐那麽聪明,她早就看穿了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家族鸿沟;而我,也清楚自己肩上背负着家族翻身的筹码,我的婚姻注定是一场交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当时,影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灵魂深处。她说:『林开,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毕业的那一天,或许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该退後,该保持距离,该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
「但是,」弓董闭上了眼睛,彷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我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家族使命丶未来的算计统统被我抛诸脑後。我抓住了她的手,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也最坚定的决定。我对她说:『那就只要现在。别管明天,别管家族,此时此刻,我只是妳的。』」
「我们就像两个明知船会沉,却依然选择在甲板上相拥起舞的人。明明知道这段关系是饮鸩止渴,是没有结果的死局,但我们还是决定在那一刻彻底燃烧。我们拥抱丶亲吻,在那一刻,我们达成了某种悲壮的共识——正因为没有未来,所以我们的每一个现在,都要爱得比任何人都用力。」
「影桐没有意外地考到一所顶尖大学就读,大学时期,我们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说出『分手』这两个字,但那份曾经炽热的联系,却在毕业典礼後的蝉鸣声中戛然而止。家境清寒的她,光是生存就耗尽了力气,必须边读书边打工补贴家用,那种在逆境中挣扎的坚韧让我既心疼又敬佩。而我,则是背负着家族最後的期望,就读了一所真正的贵族大学。我们就像两个在不同战场上厮杀的战士,为了各自的前程与负担疲於奔命,谁都没有主动联系对方,任由那份沈默将我们越推越远,将那段美好封存在了记忆的真空里。」
「那所大学,」弓董停顿了一下,彷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沈重的份量,「不仅仅是学费高昂那麽简单,那是一座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起来的堡垒。入学者的家庭背景需要经过近乎苛刻的严格审核,资产证明只是入场券,家族的渊源与影响力才是真正的考题。当时我们林家的情况,已经是能够跨过那道门槛的最低极限了,就像是勉强挤进头等舱的落魄客,随时都要担心被赶出去。」
弓董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在剖析当年的自己,「在那里,入学後除了学业之外,最重要的课程只有一门——人脉。身边的每一个同学,未来都可能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巨鳄丶或是制定政策的高官。跟他们打好关系,不是选择,而是我们家族给我下的死命令,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
「你们应该可以想像,」他转过头,目光在锐牛和雪瀞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在那个看似文明的校园里,其实奉行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同班同学之间是阶级分明的,家族势力越强大丶背景越深厚的,自然就是学生间的大哥,是制定规则的『王』。」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泛起冷笑,「而当时的我,当然必须要扮演好那个点菸倒酒丶陪笑脸的『小弟』角色。毕竟,对於当时摇摇欲坠的林家来说,忍辱负重与上位者建立关系,是我背负着的家族使命,也是我唯一的出路。」
「在班级中,其实早就划分好了各自的势力版图。那些顶层的权贵子弟,自然会在班级里形成各自的『圈子』。这些圈子是封闭的,就像一个个微型的权力核心,它们通常会发展成毕业後牢不可破的人脉网。在圈内建立的信任,那是用利益与秘密交换来的,将来的工作机会丶商业并购丶甚至是某些灰色的赚钱机会,他们只会找圈内信得过的人马来分食,外人连汤都喝不到。」
「我的学业是比较好的,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但我并不属於任何一个群。」弓董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怀才不遇的酸楚,「不是我不想融入,是因为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会读书』是最廉价的优点。他们需要的是资源丶是背景丶是可以互相利用的筹码。因为我的出身是落魄的贵族,那些各方势力的权贵子弟看不上我。或者更直白地说,我对他们的帮助并不大,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成绩优异的边缘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高级书僮罢了。」
「直到有一天……」
弓董的眼神变得幽深,彷佛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阴郁下午。「我难得收到了班级金字塔顶端——那位最有权势的『大公子』亲自发来的邀约。字条上写着,下课後一起去私人招待所吃饭唱歌。这对当时急於向上爬的我来说,是一张千载难逢的黄金入场券。我告诉自己,排除任何困难都一定要参加。这是我与『大公子』建立实质关系的契机,更是我通往那个封闭圈层的唯一门票。」
「那天晚上,我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按照地址来到了一间隐身於巷弄深处丶却极尽奢华的私人招待所。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恭敬地引路。」
「这次『大公子』的局很私密,共邀请了包含我在内的五位同学。除了我这个『外人』之外,其他四位都是『大公子』从小玩到大的核心成员。为了方便理解,姑且称之为阴沈寡言的『二把手』丶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以及总是随侍在侧的『左跟班』与『右跟班』吧。」
「一开始的气氛都很正常,精致的料理一道道上桌,大家吃吃喝喝,进行着看似正常的交流,维持着表面的同窗情谊。我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努力扮演好一个风趣又识趣的陪衬角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讨好着在座的每一位『大人物』,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踢出局。」
「酒过三巡,吃饱之後,『大公子』挥了挥手,邀请大家移步进入私人招待所内部的KTV包厢中欢唱。」
弓董眯起眼睛,详细描述着那个令他记忆犹新的包厢场景:「那里和一般的KTV截然不同。前方是整面墙宽的巨大高画质投影布幕,没有播放俗气的流行歌,而是流淌着优雅的古典音乐作为背景声音。」
「这与KTV原本该有的吵杂氛围格格不入,却显得格调高雅而冷冽。面对布幕,是一组U型的顶级真皮沙发。『大公子』理所当然地坐在正中间的『王座』上,而我,竟然被『大公子』亲自点名,受邀坐在他的左侧——那是仅次於主位的尊贵位置,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荣耀,也是一种无形的捧杀。『大公子』的右侧坐着沈默的『二把手』跟『右跟班』,而我的左侧则坐着负责带节奏的『军师』及『左跟班』,我就像被狼群包围的羊。」
「过程中其实并无唱歌,以喝酒为主。期间有两位女公关加入,一位坐在我跟『军师』中间,一位坐在『大公子』跟『二把手』中间。」
「她们穿着改良式的两截式旗袍,这为了满足男人某种特殊癖好而特制的。」弓董的比喻充满了暗示性,「上身是紧致的削肩丝绸短衣,领口是传统的盘扣,却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双峰;下身则是同色系的开高叉长裙,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这种将古典韵味从腰间『斩断』的两截式设计,既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小蛮腰,更重要的是——」
弓董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加暧昧且露骨,「这种设计方便男人随兴地剥去上衣把玩酥胸,或是褪去长裙直捣黄龙,而不需要整件脱光,保留了一种半遮半掩的淫靡乐趣。」
「实际上『大公子』并不多言,主要让其他四位核心成员对我提问。我并无戒心,毕竟要入群之前总是要先了解基本的情报资讯。而两位女公关确实很好地让气氛维持在一个放松闲聊的氛围。」
「虽然大家都是约莫二十出头岁的年纪,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身为家族的棋子,没有所谓的自由恋爱,最终的婚姻只是资产重组的契约,不是我们自己能作主的。但是……」弓董的嘴角露出一抹淫邪而讽刺的笑,「这并不代表我们要守身如玉。相反的,在座的诸位早就有丰富且混乱的性经验。因为『性』,也是这些权贵子弟从小就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是他们展示权力丶发泄压力与支配他人的方式。」
「大家相谈甚欢,酒精麻痹了我的警觉性。我不知不觉中透露了很多情报,他们也已大致摸清了我的底细。或者更精确地说,他们确认了我这个落魄贵族对他们将构不成任何威胁,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期间,『军师』似笑非笑地试图想要套话,问关於我是否有交往对象。这部分我心头一紧,含糊带过,只说有心仪的对象,大家也识趣地笑笑不再追问。我不敢提影桐,一个字都不敢提,因为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在这个脏得要死的圈子里,唯一不愿被玷污的净土。」
「然後大家继续喝酒,昂贵的洋酒一瓶接一瓶地开,众人都逐渐有了醉意。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少年,在酒精与女色的催化下,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不正经,越来越露骨。」
「除了听大家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丶玩过哪个小模之外,也谈论到喜欢的类型丶最喜欢的做爱姿势等话题。」弓董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的回忆,「当轮到我时,或许是为了表现诚意,或许是酒喝多了,我诚实地说……我还是个处男。」
「空气彷佛凝固了一秒,那原本流淌着古典乐的优雅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斗兽场。紧接着,大家互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对『稀有动物』的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於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的兴奋。那是一种想要破坏纯洁丶想要将一张白纸彻底染黑的恶意与快感。」
「尤其是当时的『军师』,听到我是处男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某个恶毒的剧本,然後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笑容。後续大家交流到一个段落後,那个一直眯着眼丶像条毒蛇般观察我的『军师』,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帮我们的小弓同学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後,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左跟班』和『军师』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熟练度。他们一左一右地压住我的肩膀,还没等我惊呼出声,『喀嚓』两声脆响,我的双手就被迅速地拉开,用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铐,扣在了顶级真皮沙发椅背後方隐藏的金属环扣中。显然,这张沙发原本的设计就是为了这种用途。」
「我惊慌地挣扎,金属手铐勒得手腕生疼,但我越挣扎,他们眼中的笑意就越浓。『军师』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说:『别紧张,小弓。没想到你是个处男,这在我们圈子里可是稀缺资源。我们今天让你开开荤,这是兄弟们给你的见面礼,也是入群的必经仪式,你也不想扫了『大公子』的兴吧?』」
「这句话像定身咒一样让我停止了反抗。紧接着,『大公子』跟他的跟班们都带着戏谑的表情退到了两旁,将沙发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彷佛腾出了一个献祭的祭坛。那两位女公关,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们穿着那种改良式的两截旗袍,此时显现出了极大的方便。丝绸的冰凉与她们体温的火热交织在一起,对我形成了双重夹击。她们有着各自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左边那个轻咬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进我的耳道,发出『滋滋』的湿濡声响,让我头皮发麻;右边那个则亲吻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在我的颈动脉上吸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她们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将衣服剥离,露出我还算结实的上半身。一人一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红色的毒蜘蛛般在我的胸膛上爬行丶抚摸。指尖划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颤栗。接着,她们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轻捏丶旋转丶拉扯,手法专业而刁钻。我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背叛了意志,被弄得舒服至极,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这声呻吟彷佛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周围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起哄声。」
「『哎唷,挺敏感的嘛!』右跟班怪叫着,手里晃着酒杯,指着我颤抖的身体笑道,『看他那副样子,是不是快不行了?我赌他撑不过三分钟!』」
「『三分钟?你太看得起处男了,』军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却兴奋,『我赌一分钟,只要这两位姊姊再加把劲。』」
「连一向沈默寡言的大公子,此时也饶有兴致地翘着二郎腿,目光像是在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虽然他们都还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裤裆部位都已经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根丑陋的柱子,顶着昂贵的西装布料。他们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丶淫邪,彷佛正在意淫着我是如何被玩弄,甚至……幻想着他们自己也能参与其中。这种被众人围观丶被当作助兴节目品头论足的屈辱感,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正当我以为下一步就要进入正题,那种期待与恐惧达到顶峰时,『军师』突然抬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让两位女公关停止动作。」
「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氛戛然而止,像是被冷水浇熄的火盆。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迷茫又恐惧地看着他。『军师』从旁边拿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轻轻摇晃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他用一种有点好奇丶却又带着浓厚恶意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直接做太没意思了,那是发情的野兽才干的事。既然小弓是处男,我们还不知道这位资优生的「口味」是什麽。为了让他的第一次永生难忘,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测试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两件物品,便让两位女公关站在众男人面前。让她们两手十指交扣,高举并於头顶上方伸直,摆出一个将胸部完全挺起丶展露身材曲线的诱人姿势。」
「军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我们来个「小弓喜好二选一」的游戏吧。』」
「『想像她们两人现在被铐住吊绑起来,就像你现在这样。你觉得,怎样脱衣服你会比较兴奋?』」
「『是像左边这样,』军师指了指左侧那位,『将衣服向上脱到手铐处,在上面打个结不让衣服滑落,让衣服变成一种束缚。』」
「『还是像右边这样,』他指了指另一边,语气中带着破坏的快感,『拿剪刀直接将衣服剪开,将遮蔽物完全移除,让她一丝不挂呢?』」
「此时,『左跟班』带着狞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左边那位女公关的紧身丝质上衣,粗鲁地向上掀起,直到堆积在她被铐住的手腕处,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那件衣服瞬间变成了勒人的绳索,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勒紧了她的手臂,迫使她将胸部挺得更高。而下方,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那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紧紧包覆着她丰满的乳房,那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同时,『右跟班』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只听见『嘶啦』一声裂帛脆响,他毫不犹豫地将右边那位女公关的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那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废布,从女公关的滑腻的肌肤上滑落,掉落在地。然後露出了深蓝色的缎面胸罩,如同深海般神秘,包覆着雪白的乳房,大半个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後,左跟班及右跟班没有停手,又粗暴地将两位女公关的开叉短裙扯下,扔在一旁。」
「此时,左边女公关只穿着成套的深红色内衣裤,那种被衣物束缚在头顶的姿态,充满了被虐的情趣与诱惑;右边的则穿着成套的深蓝色内衣裤,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因为衣物被剪碎而显得有一种被强行剥光的冷艳与无助。」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那种充满戏谑丶评估丶甚至等待笑话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投名状,是我交出灵魂丶融入他们圈子的证明。」
「我吞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都喜欢……但更喜欢左边的。』」
「『哈哈哈!有品味!原来我们的小弓骨子里喜欢支配啊!』军师大笑,举杯向我致意。」
「军师紧接着再问:『那麽,你觉得哪个更色情?是像现在这样穿着成套的内衣裤,保留一点神秘感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乳房呢?还是乾脆胸罩跟内裤都脱掉,一览无遗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烤,下体涨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我认真地想了想,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狂乱:『三个选项中……只脱掉胸罩最喜欢。那种下面遮着,上面却光着的……半遮半掩的感觉……最让人受不了。』」
「『满足他!』军师一声令下,如同皇帝下旨。」
「然後,左跟班及右跟班就粗暴地转过女公关的身体,解开了她们背後的排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滑落,那两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又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因为包厢内强劲的冷气和羞耻的刺激,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肿胀丶挺立,像是在邀请人品尝。」
「那两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这画面让在场的男人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大公子』的眼神更是暗了下来。」
「军师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再问:『你更喜欢哪一种玩弄的方式?是像现在左跟班这样,站在女公关的後面抱住她,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揉捏玩弄?』」
「只见左跟班从後方紧紧环抱住那个红内裤的公关,下体顶着她的臀部,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雪乳。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肆意变换着形状,将圆润的乳房挤压成各种淫靡的模样,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
「『还是像现在右跟班那样,』军师指向另一边,『站在女公关的前面,俯身吸吮两边的乳房及乳头呢?』」
「右跟班埋首在蓝内裤公关的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舌头疯狂地舔舐丶吸吮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乳房滑落,亮晶晶的一片。」
「我看着这淫乱的一幕,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喉咙发乾,声音嘶哑。我说:『感觉……站在後面抱住她的感觉更好。那种掌控感……看着自己的手在上面肆虐的感觉……』」
「『很好!掌控感!抓住了重点!』军师满意地点头赞许,彷佛老师在夸奖聪明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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