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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十老笑而不语。
烬瞳却为赛岚不平，“主子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从不关心她就算了，到最后还在利用她的死扫清障碍。同样是背叛你的人，你却肯原谅埃莉诺……”
“她只让人教过你杀人吧。”十老先答非所问的说。
旋即见她愤怒，不疾不徐的继续：“首先艾琳家族和影子家族不同，艾琳家族不依附塞隆家族，家族本身就是第六洲势力最大的几个权力家族之一。其次埃莉诺手腕了得，早就将艾琳家族内外治理的服服帖帖，在年轻一辈中培养了不少心腹。这样一来我动她的成本远高于找个人看着她的成本。我刚刚才杀了不少人，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定人心，而不是继续高压清洗一个大家族，这样只会让已经臣服的其他家族再次提心吊胆，人在极度害怕中会做出的事远超于想象。他们或许现在不敢反抗我，但若是他们太害怕了，说不定会联合起来反对我。”
“你的主子一辈子都没学会这一点儿，她在以为我死了后，持续高压威胁各大家族才是导致她失败的原因。”
十老悄悄藏在幕后将一切收入眼中，此时说：“当初若不是她逼死影十的奶奶，又怎么会导致影十的背叛。乔念没他帮助不会那么容易在岛上潜伏下来，她与其说死在乔念手里，不如说死在了人心上。”
他以为烬瞳听完会有所触动，谁知道烬瞳安静听他说完就冷笑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充满讽刺意味。
“你是这么想的？”
“？”
十老微微挑高眉。
“怎么，你还想说她无辜吗？”
烬瞳道：“主子不是好人，不代表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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