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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回来了？”
曹宣妃抬起头，笑容依旧明媚：“我们刚好也吃得差不多了。这家味道确实不错，多谢李总推荐地方了。”
她这话，俨然已经将自己和陆尘放在了同一阵线，而李清瑶成了请客的“外人”。
李清瑶勉强笑了笑：“你们喜欢就好。”
她看向陆尘，最后一丝想要单独谈谈的念头，在曹宣妃警惕的目光和陆尘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彻底熄灭。
“我公司下午还有个会，就不多陪了。”李清瑶拿起手包，站起身，“单我已经买过了。”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让李总破费呢。”曹宣妃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一顿饭而已，不必客气。”李清瑶看向陆尘，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化作一句简单的话：“陆尘，保重。”
陆尘点了点头，依旧平淡：“你也一样。”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期待的道歉与和解。
李清瑶最后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在心里，然后转身，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倍感煎熬的地方。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曹宣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打了一场胜仗。
“总算走了……”她靠在陆尘肩膀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跟你的前妻吃饭，压力好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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