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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不了多久。”但没想到，苏暮雨直接道，“他的剑心在方才已经被我彻底击溃，手上的筋脉也被我尽数挑断，剑已经再也无法握起了。”
“而他这样的人，既然失去了一个作为剑客的资格，离死也不远了。”苏暮雨语气带着轻嘲。
有时候没有立刻杀了一个人，反而不是宽恕，而是折磨的开始，这个人承受无法承受的，那么就会崩溃，特别是刘云起这种人。
够了，这样便够了。
宋燕回点了点头，回看了一眼身后的刘云起，刘云起的手还依旧握着那柄苍龙牙，可却连举起踏都无法做到了，他低声道，“多谢卓公子了。”
这一句感谢，是谢苏暮雨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比剑后，杀了无双城的老城主而谢。
“其实我们见过。”苏暮雨忽然说道。
宋燕回跟着一愣，其实他没想到苏暮雨竟然会在此刻承认自己的身份，随后点了点头，“是的。当年共御魔教之时，我便见过公子的剑。”
只是那时候眼前这个人，用的不是秋水剑，不是鹤羽剑，而是他身后伞中十八剑，那是真正的杀人之剑。
“我很欣赏你。”苏暮雨缓缓道，语气变得轻松，“你和你师傅很不一样，你的剑法之中没有太重的戾气，只是承载的东西过于重了，无法让剑随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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