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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心道，这位检方律师今天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吗？
这些问题似乎和本案的案件没有联系吧！
不过此时宁校长并没有开口，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川此时坐在被告人席位，心中也是为他着急。
心想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就凭她胡冰还能翻天不成？
你这么犹豫不决，反倒是显得咱们串通好了！
但是现在是检方律师询问证人，林川不可能直接给他明示，只能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林川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宁校长是个实在人，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不知道？
那肯定是假的！
林川的案件不说是全国皆知吧，那也是稳稳地占据着热搜第一！
他不可能不知道！
说不知道？
那岂不是欺骗法庭？
正焦急的时候，他似乎收到了林川的提示。
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实话实说。
“这个案件在网上炒作以前，我确实不知道这些钱的具体来源，然而网上爆出那些新闻之后，我怀疑过这些资金，但我们只是学校，接受捐赠并没有义务去核实人家资金的来源！”
林川听完后有些忍不住要给宁校长竖个大拇指！
这老哥不当律师实在是太亏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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