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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不是搬砖，拼的是理解和运用。”她收起灵力，环视目瞪口呆的众人，“我反对的是无效内卷，不是反对变强——你想提前下班，就得有准点下班的资本。”
青年修士喃喃道：“所、所以还是要练……”
“练，但不是往死里练。”宁菲菲挑眉，“我问你——若现在有魔修打上门，你是想靠‘躺平心法’感化他，还是想一巴掌把他拍进地里？”
全场哄笑。
青年满脸通红地跳下桌子，恭敬行礼：“晚辈陈小鱼知错了……请仙尊指点！”
“首先，把你那‘摸鱼教’改名‘高效修仙研习社’。”
“其次，把这套《科学修仙入门指南》抄三百份发出去。”宁菲菲从袖中甩出一枚玉简，“记住——我们的宗旨是‘反对内卷’，不是‘提倡躺平’。”
她转身要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陈小鱼眼睛发亮：“仙尊，那……我们算是您门下分支吗？”
宁菲菲回头，看到满茶楼修士期待的目光，忽然轻笑。
“算。”她随手抛给青年一枚桃核，“好好种，等它开花那天——我来看你们。”
回到雅间时，谢无妄正在剥新一碟桂花糕。
“顺手撒种子的毛病还是没改。”他语气平淡。
宁菲菲笑嘻嘻凑过去咬走他指尖的糕点：
“没办法，谁让我是‘逍遥仙尊’呢——”
“总不能真让他们把偷懒当真理吧？”
窗外，那群年轻修士正簇拥着陈小鱼欢呼雀跃。
阳光洒在青年紧握的桃核上，映出一点明亮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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