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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王飞投来的诧异目光，白老二笑着道：“老话说，富贵是在险中求，那些领导也好，公司的高管也罢，肯定也都知道出卖单位和公司的秘密会有很大的风险，但越大风险对应的利益也会越大。
说白了，只有能得到与利益相当，或者比风险更大的利益时，他们才会去冒那样的风险，这样一来，即便出了事，得到的好处也足以让他们解决掉面临的麻烦。”
王飞恍然道：“那些信息和秘密的价值，并不是统一的，会按照信息和秘密的重要性去定义，对吧？”
“没错。”
“那这样一来就能解释通了，我起初还以为老贝给所有人的费用都一样呢。”
“咋可能一样，一条普通人偷情的信息，能跟某个领导会见情人的秘密相提并论嘛？”白老二笑了笑又道：“我之前跟你说过，老贝这种掮客，除了神秘些，强大些之外，其余的都还是和商人一样的。
商人的本质，虽然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润，但他们也更知道付出才能得到回报的道理，你用一块钱的商品也许可以换来一百块的利润，但绝对不可能换来一万十万块的利润，
尤其是对那些大人物们而言，他们在做交易时，都讲究等价交换，拿出的消息原本值十万块，你只给人家一百，那人家宁愿将那个消息烂在肚子里，也不可能卖给你。”
王飞点头道：“我明白了。老贝给了这些人想要的利益，这些人给了老贝想要的消息，如此一来，老贝下面可以通过各行各业的基层人士得到民间的消息，然后又可以从那些大人物那买到跟高层次的大秘密，将其都汇总罗列出来，便形成了庞大的情报系统。
再依托这样的情报系统，去找寻到合适的买主，想要从他那买秘密或消息的买主，势必都对那些消息格外在意，这样一来，只要他不是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那买家基本上都会答应，如此便能得到丰厚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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