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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陈，商务部亚洲事务处处长，一个精瘦干练的韩裔美国人，正用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他的领域是经贸，但这次谈判的核心根本不在经贸上，他带来的那些数据和方案，在军事冲突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大卫·米勒，国防部亚太安全事务助理部长，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他的坐姿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军人姿态。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下颌肌肉在微微跳动——那是在咬牙。
还有两个人，是这次会议新增的。
一个是顾尔斯，五角大楼法律顾问办公室的主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稀疏的瘦高个。
他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国际法案例汇编，封面上烫金的字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他是被国防部长亲自点名派来的，任务是评估那份撤军协议在国际法层面的约束力。
另一个是威廉·康姆斯，国家安全委员会亚洲事务高级主任。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头发灰白，眼袋很重，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他坐在万斯的右手边，地位显然高于其他人。据说他是在霍金斯被解职的当天晚上，被总统直接从休假中紧急召回的。
万斯说话难听，安娜·切利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钢笔，抬起头来：“万斯将军，我必须说明，那份协议是在极端情况下签署的。当时我们是反对那份协议的，但是，你们基佬地的潜艇，被困在华夏的反潜网里，200多名船员的生命安全，很是重要。你不能这种不负责的，将怒火发在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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