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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两人也都不是普通人，不能留下口实。”
张晨说的两人，必然是曹建林和林江海了。
这两人，都和他有很大的恩怨，不想让他离开苏南省。
两人动用一些手段，让他留在苏南省，是很有可能的。
张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
但还是那句话，这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他不能保证，这件事就真是林江海和曹建林两人做的。
因为在苏南省，他得罪的人很多，除了林江海和曹建林，还有其他不少人，也都和他有恩怨。
有官场上结怨的，也有一些被他收拾过的不法商人，甚至还有一些涉黑的。
总之，与他有恩怨的人，还真不少，各行各业都有。
所以，得到他要离开的消息，这些人，都有可能会来找他报复。
正因为这些因素，他不能直接就说，是曹建林和林江海两人，这次撞的他。
毕竟这两人，现在级别都很高，尤其是林江海，即将上任苏南省书记。
如果他说的话传出去，而最后并不是林江海和曹建林动的手。
那肯定，林江海又要以这件事来收拾他。
所以，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不能乱说。
哪怕心中有猜测，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前方，邱海泉与蔡天虹听到张晨的话，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也知道，张晨话里所说的意思。
这种事，的确不能乱说，毕竟事关高级干部。
还是等查出来之后再说。
三人思索之间，省公安厅厅長孙兆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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