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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让不让？”
周曜终于抬起眼来。
他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停在她肚子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让它说。”
沈星遥愣了一下：“什么？”
“让孩子说。他说让，我就让。”
沈星遥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沉默了两秒。
“它又不会说话。”
“那就不让。”
沈星遥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笑了。
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肚子，“你爸不让咱俩出门，你自己看着办。”
肚子里的那个动了一下，在沈星遥掌心下面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沈星遥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周曜一眼。
周曜也看到了，表情动摇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恢复了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踢了也没用。”
“它就是想去。”
“你替它说的。”
沈星遥盯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周曜看到她这个笑，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沈星遥慢慢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行了吗？”
周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星遥又亲了一下，这次没有马上离开，嘴唇贴着他的，“让我去。”
周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扣在了她腰上，拇指隔着针织衫的薄料子在她腰侧来回摩挲。
“你故意的。”
沈星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亲我老公。”
周曜盯着她看了两秒。
沈星遥知道她赢了。
果然，他松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衣帽架上拿过那件黑色的大衣，开始穿衣服。
“你干嘛？”
“送你去。”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你还有工作”，看到他已经把大衣穿好了，正在系扣子。
她闭上了嘴。
算了，能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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