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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悲痛，太过愤怒憎恨的情绪，使得我身子止不住的哆嗦颤抖。
顾知衍的手机也在这时响了。
打来电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江老头。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眼眶里的泪水，像是有预知能力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尽。
紧跟着，江老头压抑又难过的哽咽声音，在烟雾笼罩的空间，像巨石一样漂洋过海的狠狠砸过来。
“……刚刚，就在刚刚，你们的姥姥走了，她……她没能挺过危险期……”
江老头应该在哭。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中一片空白，耳鸣的厉害，眼前因为失火而弥漫着的烟雾，使得周围的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
“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不是真的，我在做梦，老公，你也在我梦里对不对？”
“对对，这只能是梦，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陌生人，所以，只要梦醒了，姥姥还会好好的。”
“醒过来，江念锦啊江念锦，别睡了，你快点醒过来啊！！”
急了眼的我，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
却发现根本不是梦。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所以，我的姥姥是真真实实的出事了，而顾明泽也没有现身。
我计划筹备了这么久终是失败。
不止没能捉到顾明泽，还把姥姥害死了。
我简直就是畜生！
“噗——”
喉间一阵腥甜，我张嘴吐了一口鲜血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在顾知衍怀里。
晕厥前，只听顾知衍疾呼道，“锦宝，锦宝！！”
我不要做什么锦宝。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永远远只做姥姥的小锦。
那个会在我步履蹒跚时守在我身旁的小老太。
她的兜里永远有我爱吃的糖果，还会在我想爸爸妈妈的时候，给我做香喷喷的卤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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