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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青衣少女阿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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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抬下来,都小心点儿……”

十几驾马车停在王宫前广场上,噶尔加措指挥着一队士兵,将马车上的财物搬了下来。

大蕃王朗日松赞负手站在一旁看着。

不一会,几十个大木箱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大王,这些是臣缴获的财物,共计白银二十八万两,金银器一千余件,还有很多精美的丝绸……”

噶尔加措打开几个木箱子,里面装满了银锭。

这次出征,蕃兵洗劫了灵犀、翠屏、锦州三城,的确抢了不少财物,特别是在灵犀城,连普通百姓家......

风起时,归音塔旧址的白花如雪纷飞。那块无字原石静静立于纪念馆最深处,被无数双沾着露水的手抚过,又被无数双含泪的眼凝望。每年清明,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有拄拐的老兵、背着书包的学生、牵着孩子的母亲,甚至还有远渡重洋而来的异国旅人。他们不说话,只是放下一朵白花,然后轻轻念出一个名字??或许是祖父,或许是未曾谋面的族兄,又或许,只是一个曾在课本里读到、却从此刻进心里的陌生人。

没有人知道,从苏砚离世那日起,他的魂脉并未真正消散。它沉入回响井底,与千万亡魂的记忆之流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无声的涟漪,缓缓荡向时间尽头。每当有人真心呼唤一个被遗忘的名字,那道涟漪便轻轻震颤一次,如同回应。

小满没有离开长安。她留在归音塔旧址,成了守名纪念馆的第一任馆长。每日清晨,她都会亲自擦拭那块青铜匾额上的八个大字:“魂不灭处,即是故乡”。阳光照在上面,金光流转,仿佛苏砚还在窗边执笔,用指尖蘸血书写时的模样。

她记得他最后的日子。不是病痛缠身的哀叹,而是某种近乎喜悦的平静。他曾对她说:“我这一生,眼盲心亮。世人说我疯癫,可我知道,我在听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声音??那些没人听见的哭声、呐喊、低语和叹息。”

“你说,他们会记得吗?”临终前夜,苏砚忽然问她。

小满握紧他的手:“会的。只要还有一个孩子能背出《守名谣》,只要还有一盏魂灯为无名者点亮,他们就不会忘。”

苏砚笑了,像少年得志般畅快。“那我就放心了。”他说,“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传话的。把死人的话,带给活人听。”

三日后,他走了。没有遗言,只有枕边留下的一张残页,上书一行小字:“井水未干,铃声不止。”

十年过去,南梁早已不再是那个讳莫如深、掩埋忠骨的王朝。铭名入籍已成为律法铁规,全国上下设立“守名学堂”,专授历代英烈事迹。每年回响祭,万名学子齐聚长安广场,闭目静坐,聆听由游灯队复原的万名共语音频。那声音低沉而浩荡,宛如地底涌动的江河,许多人听着听着便泪流满面,自称听见了父辈的呼吸、祖母的哼唱,甚至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曾祖父,在战场上最后一句“娘,我对得起你”。

阿禾依旧统领游灯队,但她已不再年轻。鬓角染霜,眼神却比从前更锐利。她常说:“我们不是在驱邪,是在还债。每一盏魂灯点燃,都是对历史的一次赎罪。”

这一年春寒料峭,边关急报再至:西域某古城遗址突发异象,地下古庙中一口封印三百年的铜棺自行开启,棺内空无尸骨,唯有一卷竹简静静躺着。经学者辨认,竟是赤心营副将林三早年所著《北境实录》残篇,其中记载了一段从未公开的秘辛??

>“景和九年冬,粮尽之际,主将沈知悔命人将三百七十二人名册刻于铁牌,藏于井底,并以自身精魄为引,布‘回响契’。其誓曰:‘若后世无人记我等姓名,则天地自鸣;若有孩童诵我名一声,吾等愿护此土百年安宁。’”

消息传开,举国震动。原来早在二十年前,沈知悔便已预见今日之局。他不是等待昭雪,而是亲手种下了记忆的种子。

小满闻讯,连夜召集群臣议事。有人主张封锁消息,恐引发民间过度崇拜;有人则建议将其奉为国典,永世供奉。唯有夜莺冷笑一声:“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不是什么秘宝出土,是**契约生效**了。”

她指向北方星空:“看看今晚的天象。”

众人抬头,只见苍穹之上,北斗第七星骤然明亮,光芒如瀑倾泻,竟在空中勾勒出一行巨大文字:

**“守约之时已至。”**

刹那间,全国各地的铭名牌位同时发烫,魂灯爆燃成青白色火焰。许多家中供奉英烈牌位的人家发现,香炉中的灰烬自动聚拢,拼出新的名字??有些是史书从未记载的士卒,有些甚至连姓氏都已模糊不清,但每一个,都带着清晰的归属感:他们是赤心营的一员。

更诡异的是,这些新浮现的名字,竟开始“移动”。它们从一户人家飘向另一户,仿佛在寻找真正的继承者。一位老农梦见儿子身穿破甲归来,跪地叩首:“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叔,战死时才十九岁。如今我能回家了。”醒来后,他在祖屋墙缝中挖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赫然刻着那个名字。

“这不是鬼魂作祟。”阿禾站在长安城楼上,望着漫天星火般的魂灯,“这是**集体记忆的自我修复**。当真相足够强大,连时间都会倒流,替我们补全缺失的部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场“复苏”。

朝廷内部悄然掀起暗流。几位元老重臣联名上奏,称“守名制度已成妖妄之风”,担忧百姓沉迷追忆过往,荒废现世政务。更有甚者,提出要重新封禁归音塔遗址,拆除纪念馆,恢复“尊君抑民”的旧礼制。

带头之人,正是当年裴元启的门生??御史大夫崔慎行。

他在朝堂上厉声道:“苏砚虽有功于一时,然其所倡‘人人皆可成英烈’之说,实乃动摇纲常!若每个村夫走卒都能因被人记住而获得超凡之力,那皇权何在?礼法何存?”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小满当场起身反驳:“那你告诉我,谁给了你说话的权利?是你祖上三代官宦?还是你读过的几本圣贤书?不,是你脚下这片土地的鲜血浇灌出来的!没有那些‘没人记得的人’,哪来的江山社稷?”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你们怕的不是记忆,是**被记忆审判**。”

新帝沉默良久,最终下旨:“守名制度不变,归音塔遗址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擅改其制。违者,以辱先祖论处。”

诏书下达当晚,崔慎行府邸突现异状。书房内所有书籍无风自动,一页页翻至记载赤心营之处,墨字纷纷脱落,化作黑烟凝聚成人形。一名披甲将士虚影立于床前,冷冷道:“我名陈十一,战死于断龙坡。你祖父曾收我家十亩良田,却谎称我叛国投敌。今日,我要讨一个公道。”

次日清晨,崔慎行疯癫奔走街头,口中不断重复:“对不起……我不该篡改军报……陈十一,我对不起你……”

三日后,他自缢于祖祠门前,手中紧握一份泛黄文书??正是当年掩盖赤心营冤案的原始奏折。

此事震惊朝野。自此以后,再无人敢公然质疑守名制度。

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某夜,小满独坐纪念馆内,忽觉地面微震。她循声走向回响井遗址,却发现原本干涸的井口正缓缓渗出清水。水色澄澈,却映不出人脸,只浮现出一行行不断生成的文字:

>“我名李十七,死于修长城。”

>“我名王阿妹,饿死在逃荒路上。”

>“我名赵无咎,被当作乱党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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