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侯门第一纨绔 > 第575章:失手被俘

第575章:失手被俘(1 / 2)

[笔趣ba] biquba.vip 天才一秒记住!

韦公公对大蕃王忠心耿耿,一直负责保护大蕃王的安全。

从进门开始,老太监就在盯着阿桃了,虽然阿桃表现得没有任何异常,但因为上次的失误,让大蕃王脑袋挨了一击,所以老太监变得更加谨慎了。

“大王,身体要紧……”

韦公公暗示地冲朗日松赞摇了摇头。

朗日松赞知道韦公公在担心什么。

上次脑袋挨了一击,想来还心有余悸,朗日松赞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咳……”

大蕃王掩饰的轻咳了声,示意地看向梅洛烟道:“王妃辛苦了,先回......

春风拂过铃林,新叶初展,嫩绿如洗。那根刻着“无名氏”的铜铃在晨光中微微晃动,铃身映出淡淡的虹彩,仿佛吸纳了天地间所有未尽之言。守铃人早早便来了,他们不再只是看护古迹的役夫,而是带着纸笔、拓板与香火的记录者。每日清晨,总有人捧着写满名字的黄纸前来,小心翼翼地贴在碑林外围的木架上,等着阿禾或她的弟子们甄别录入。

阿禾已不再年轻。眼角爬上了细纹,鬓边也染了霜色,可她的眼神依旧清亮,像雪后初晴的天。她住在铃林旁的一座小院里,院中种着一株老梅,据说是苏砚当年亲手所植,如今枝干虬曲,年年冬末开花,白瓣红蕊,香气清远。

这日清晨,她照例起身煮茶。水沸时,忽听门外脚步轻响,一名少年跪在阶下,双手托着一只陶罐,额头触地,声音颤抖:“阿禾先生,我……我把父亲的名字带来了。”

阿禾放下茶壶,缓步出门。少年约莫十三四岁,衣衫粗陋,脸上风尘仆仆,眼中却有倔强的光。她蹲下身,轻轻接过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一?黄土,混着几片碎骨。

“你父亲?”她问。

“姓周,名唤周大夯。”少年低头,“他是十年前死在西岭矿洞塌方里的。官府说‘无主尸骸,就地掩埋’,连块牌子都没立。可我知道他叫什么,我记得他的脸……我想让他有个名字。”

阿禾静静看着他,良久,伸手抚了抚少年的发顶。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陶罐捧进屋内,取出一方红布,将那?土仔细包好,放入《无声者名录》旁的檀木匣中。又取笔蘸墨,在新编的登记册上写下:“周大夯,西岭矿工,嘉和十六年殁于井塌,子周念山献名。”

少年泪流满面,伏地叩首。

这一幕被门外几个早到的寻名团成员看见,纷纷默然肃立。有人低声说:“原来不是只有英雄才值得记住。”

阿禾走出门,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轻声道:“每一个被遗忘的人,都曾是某个人的父亲、母亲、孩子。他们的沉默不是自愿,是被迫。我们替他们开口,不是恩赐,是偿还。”

***

数日后,江南志馆旧址重建完成,新落成的“补名堂”正式开放。堂内正中立有一面巨碑,通体黑玉雕成,上刻八个大字:“**生不虚度,死不匿名**”。四周墙上,则镶嵌着三百余块小型石板,每一块都对应一处“沉默之地”,由许知悔遗稿中的地图标注而来。

开堂当日,全国各地赶来百余名民间学者、乡绅、族长与幸存者后代。一位来自西北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上台,她名叫柳二娘,祖父曾是戍边军户,因一句“妄议朝政”被贬为奴,在苦寒之地冻饿而死,尸骨无存。她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账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歪斜的小字:“柳家七代,自永昌年起,凡男丁皆不得入仕。”

“这不是家谱。”她声音沙哑,“这是我家族的耻辱簿。可今天,我要把它变成荣耀簿。”

她当众宣读了七代祖先的名字,每一个都带着苦难的印记:柳石头、柳铁柱、柳狗剩……最后一个,是她自己的儿子,战死在北关防线,死后三年才被追认为义士。

全场静默。随后,掌声如雷。

就在众人准备将这些名字刻入墙碑时,忽然听见屋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瓦片被风吹动。抬头望去,只见檐角站着一人,白衣胜雪,身形清瘦,面容隐在帽兜之下,手中握着一支朱砂笔。

有人惊呼:“是他!”

可不等众人反应,那人已跃下屋脊,足尖轻点碑面,如踏水面,竟在黑玉巨碑空白处疾书三字:

**“柳穗儿”**

笔落即消,字迹却深深烙入石中,红如血痕。

再抬头,那人已不见踪影,唯有一片枯叶飘落,叶脉间嵌着半粒朱珊??与陈阿阮当年拾得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当晚,补名堂值守的学童发现,原本空置的供桌上多了一卷竹简。展开一看,竟是失传已久的《永昌实录?残卷》,其中详细记载了当年宫婢沈青萝如何拼死藏匿先帝遗诏,又如何被赐鸩酒前夜,在狱墙上刻下百余名受冤女子的姓名。

竹简末尾附有一行小字:“此非史官所记,乃狱卒口述,吾亲录于井底。”

众人哗然。记忆司连夜派人核查,竟在长安旧档案库最底层的泥箱中,找到半块腐朽木牍,内容与竹简完全吻合。

“苏砚真的去过回响井。”主官喃喃道,“他不仅活着出来了,还带走了那些不该消失的文字。”

***

与此同时,北方赤心营遗址再度震动。一场春雨过后,白桦林深处裂开一道地缝,露出半截石碑。经辨认,竟是当年《罪己诏》颁布时,皇帝命人埋下的“赎罪碑”,原以为早已毁于战火,没想到竟深埋地下,完好无损。

碑文共三千六百余字,详述历代帝王对囚徒劳工的苛待、欺压与屠杀,字字泣血,句句含愧。最令人震惊的是,碑末赫然署名:

**“朕,李承稷,亲撰。”**

这不是寻常诏书的格式。这是一个人类帝王,以“我”而非“朕”的身份,向亡魂低头。

消息传至长安,百姓奔走相告。有人自发组织车队,将这块碑运往铃林,欲将其立于平冤碑林中央。途中经过数十城池,每至一地,皆有民众焚香跪迎,孩童捧花相送。

抵达铃林那日,正值清明前夕。阿禾亲自迎接,率众弟子列队三里相迎。当石碑缓缓抬入碑林时,十万铜铃齐鸣,声震山谷,久久不息。

那一夜,阿禾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图书馆前,门前站着小满,穿着她最后一次见她时的青布裙衫,笑容温婉。

“你来了。”小满说。

“这是哪里?”阿禾环顾四周,只见无数书架延伸至天际,每一本书脊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这是名字的归处。”小满牵起她的手,“所有被找回的,被说出的,被记住的,都会在这里安睡。它们不再是孤魂野鬼,而是历史的一部分。”

“那你呢?”阿禾问,“你住在这里吗?”

小满摇头:“我不需要住所。我在每一个念出‘柳穗儿’的人心里,在每一滴为陌生人落下的眼泪里。我和苏砚一样,成了回声。”

“可我还是想见你。”阿禾声音哽咽。

小满轻轻抱住她:“你每天都在见我。当你坚持写下第一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在;当你拒绝遗忘的时候,我就在。我不是死了,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梦醒时,窗外星河璀璨。阿禾起身披衣,走到书案前,翻开《无声者名录》,在最后一页添上一行新字:

>“柳穗儿,生于永昌元年,卒年不详。

>她曾跋涉千里只为寻回一个名字,

>她曾跪在帝王面前逼他低头认错,

>她曾让千万个无名者重获姓名。

𝙱𝐈  𝙌u  𝙱𝐴.v  𝐈  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鬼灭:绝剑少女似乎在拯救世界 绝嗣权臣掐腰宠:太后她恃宠而骄 国公府长媳不好当 婆婆连夜进京:开局厨艺征服大院 顶流手记 千古洪荒万妖鼎 我就是国运,开挂帮媳妇打副本很合理吧 人在魔门,平账成圣 锦门春色 穿越斗罗:我的武魂竟然是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