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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林苏。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重来的机会，更没有如果二字。
楚汐没有回答他的话，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但是她回答了纪承允的上一个问题。
她看着远处的夜空，神情失落，缓缓回答他的问题：“纪总，如果我还有选择的机会，我想选择在林苏之前遇到你。”
纪承允微微一愣，他侧眸望着她，两人之间隔着光，光影在两人的脸上晃动，一时间，对方的表情在彼此的眼中格外的清晰，楚汐的眼神格外的明亮认真。
楚汐毫不退缩地静静地看着他。
纪承允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那句：“如果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想在林苏之前遇到你。”，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破了他的皮肤，泛着轻微的痛，又透过经脉，痛到了心脏的地方。
他的眼中翻滚着说不清的情绪，有心疼，有酸涩。
这是一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滚烫，就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涩意，这种又酸又软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林苏不在他身边了，楚汐的一句话，好像也能抚平他心中的寂寞。
他移不开眼，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动容，也多了几分宠溺。
“楚汐，就凭你这句话，等你愿意离开的时候，我会多给你1000万。”
楚汐像是怔了一瞬，突然就笑了，笑出了眼泪。
他的话，毫无预兆地砸向他的心脏，原来在他心中，她的付出，她的好，并不是一文不值，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纪总，真好啊，我的真心在你这里挺值钱的。”
她敛起了笑，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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