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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那些叛逃者只是在趁着帝国局势动荡之际各自寻找出路,彼此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联系。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汇集到他的办公桌上,司马大辅终于意识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叛军不仅拥有统一的旗帜,而且使用的武器和战术也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组织性。
这绝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能够做到的事情,更不可能仅仅用普通的逃兵叛乱来解释。
意识到这一点后,司马大辅终于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他立即下令调动霓虹帝国残余的装甲部队和空军,向南方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试图在叛军进一步扩张势力之前将其彻底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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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当霓虹本土的战火逐渐升级,整个帝国都陷入新一轮动荡之际,亚历山大却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制造者,恰恰就是伊丹。
由于亚历山大已经连续数周刻意回避她,始终不肯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长期被冷落的年轻女皇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显然不打算继续等待下去,而是主动找上了皇帝,甚至直接将他堵在了宫殿的角落里,迫使他给出一个交代。
此时此刻,伊丹正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微微撅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满。
亚历山大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霓虹女皇露出这副表情时确实相当可爱,尽管他自己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变得远比最初复杂得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思绪,伊丹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积攒了数周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怎么回事?你已经躲着我好几个星期了!
我知道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你不能前一天还吻着我,第二天就开始躲着我,而且一躲就是好几个星期!”
伊丹的声音相当洪亮,甚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了阵阵回响。
她显然已经顾不上控制自己的音量,而这番毫不掩饰的质问,也成功吸引了附近几个人的注意。
甚至让亚历山大的几个孩子听到了父亲正在与她交谈。
亚历山大终于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继续逃避这个问题了。
事实上,这件事已经在他心中压抑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只是他始终不愿意亲口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意味着他必须重新面对那些早已被自己刻意压下的记忆。
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原本还带着几分无奈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而疏远。
“这件事不是你能够弥补的。
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可以慢慢化解,甚至可以尝试重新开始。
但问题在于,我实在很难让自己忘记,你就是那个害死了我数千名公民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始终没有从伊丹脸上移开。
“我不会再刻意躲着你,但我也无法保证,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得到我的热情款待。
至少现在,我做不到。”
亚历山大的回答让伊丹彻底愣住了。
这位白化病美女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只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试图弄清楚他话语中真正的含义。
几周前,两人第一次约会时,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
他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还主动亲吻了她,可为什么仅仅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
伊丹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直到某个被她忽略的细节突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紧接着,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篇该死的演讲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终于明白,真正导致两人关系突然恶化的,竟然是那篇由阿哈德尼亚特工负责撰写、并且经过亚历山大亲自批准的公开演讲。
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怒又难以置信。
伊丹几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亚历山大,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就是那该死的演讲稿,对吧?
就是那篇你亲自签字批准,让我当着自己人民的面发表的演讲!
我说得没错吧?”
面对伊丹的质问,亚历山大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仿佛并不打算为这个问题提供任何解释,任由她独自消化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这让伊丹感到更加荒谬。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一个不仅愿意接近她,而且一直以来都对她相当友善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因为一篇经过他本人审阅、批准,甚至可以说是由他认可的演讲稿,而突然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这算什么?
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应该为所有事情承担责任吗?
伊丹越想越觉得无法接受,最终还是将心中的不满全部说了出来。
“我不相信你!
那篇演讲稿明明是你的特工写的,而且在我公开发表之前,你还亲自签字批准了!
既然你当时觉得没有问题,为什么现在又要因为那些话来指责我?
你怎么能因为一篇你自己认可的演讲稿而责怪我?”
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伊丹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甚至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
但亚历山大显然没有打算继续忍受这样的质问,他几乎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回应了她。
“你根本就不明白,对吧?”
亚历山大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压抑在心底的愤怒也终于不再掩饰。
“成千上万的子民因为你而丧命!
还有数万人在那场灾难中受伤,其中一些人甚至因此落下了终身残疾!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自负!
可你呢?从头到尾,你又真正承担过多少责任?”
他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的愤怒愈发明显。
“恰恰相反,最后不得不站出来替你开脱的人是我!
我必须想方设法为你解释,必须对所有人撒谎,必须承担那些本不应该由我承担的政治压力。
甚至还要亲手把你重新送回王位,只为了让霓虹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国家能够恢复一丝稳定!”
亚历山大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但那些积压已久的话语显然已经无法再被压回去。
“原本,这场灾难完全可以避免!
可你根本无法接受,在世界的另一端竟然还存在着一个足以与你抗衡的强大国家。
仅仅因为你无法容忍这种现实,就将整个国家拖进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灾难之中。
最终,数十万人因此丧命,还有更多的人承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
他看着伊丹,最后冷冷地问道: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难道我真的应该对此视而不见,假装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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