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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快，你最好是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凌晨四点打电话，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打扰别人睡觉的下场！;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听筒能听见，可那股憋了满肚子的火气，还是藏都藏不住！
电话那端的余快后脖子感觉一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
自家老板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
往常就算是半夜找他，也顶多是不耐烦，可今天这语气，简直是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揍他一顿，难不成是打扰了老板的好事？
余快脑子里飞快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却不敢有半分耽搁，也顾不上揣摩姜远的怒火，声音瞬间变得急促又慌张，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带着浓浓的急切。
“老板，我哪敢拿小事烦您！是那个小兰那边拿到杨大福违法乱纪的证据了，她想现在见你一面。;
姜远捂住听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刚才还惺忪的睡眼瞬间清明，眼底的倦意被一股锐利的光取代。
小兰……杨大福……
这两个名字像冰锥扎进脑子里，他瞬间想起那个让余快盯着的姑娘，总是低着头，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原来她真的在暗中收集证据！
杨大福的事情拖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该解决了！
“地址。;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刚才对余快的愠怒早已变成了对事态的警觉。
余快报出一个老旧小区的地址，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她刚才联系我的时候声音在抖，说怕被杨大福盯上，不敢去别处，就约在她买下的一个老房子。老板，要不要我先带几个人过去？;
“不用。;
姜远掀开被子的动作轻得像猫，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醒。
“你在小区门口等着，别靠近，我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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