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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正殿之内,袅袅茶香萦绕殿梁,肃穆威严的朝堂气氛依旧笼罩四方。一众内阁老臣尚沉浸在方才那一口清甜爽口、世间罕有的奇异滋味之中,心神久久未能平复。当神武皇帝朱慈烺淡淡道出方才众人饮用的天外奇物名为神仙水,且饮用之后会生出打嗝异象之时,李邦华、孟兆祥、程国祥、姜逢元、冯英等所有内阁阁臣,皆是瞬间瞳孔微缩、满脸惊愕,齐刷刷抬眸望向龙椅之上的少年帝王,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与敬畏。
一众饱读诗书、历经宦海沉浮、见惯世间百态的文臣元老,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闻世间有饮水之后便会不受控制打嗝的奇物。众人心中满是疑惑,纷纷暗自思忖,这所谓的神仙水究竟是何等天外神物,为何会催生出这般奇特异象,人人心中惊疑不定,却又对帝王的通天手段愈发敬畏。
殿中氛围静谧微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身,无人敢轻易言语,生怕失了朝堂体统。位列末席的洪承畴,素来深谙为官之道,进退有度、谦卑恭谨,无论面对君王还是同僚,永远姿态谦和、谨小慎微,时刻维持着端庄沉稳、老成持重的朝臣风范,从无半分失态失礼之举。
此刻的洪承畴,端坐于座椅之上,腰背挺直、神色端正,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心底却已然悄然紧绷。他刚刚一饮而尽那杯冰凉清甜的神仙水,此刻腹中已然悄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气胀之感,一股气流顺着胸腹缓缓向上翻涌,直冲咽喉而来。
洪承畴心中大惊,瞬间绷紧心神,死死咬紧牙关、紧闭双唇,拼尽全力想要将这股异样的气流强行憋压下去。此地乃是至尊皇权所在的乾清宫,端坐面前的是九五之尊的神武皇帝,满殿皆是内阁重臣、朝堂元老,若是当众打嗝失态,不仅颜面尽失,更是严重有失君臣礼制、朝堂体统,势必沦为众人笑柄。
为了维持自身端庄稳重的臣子形象,洪承畴拼尽全力隐忍克制,脖颈微微绷紧,脸颊一点点涨得通红,耳根尽数发烫,额角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冷汗。可打嗝本就是人体不受主观控制的生理本能,绝非人力强行隐忍便能压制。
无论洪承畴如何咬牙强忍、极力克制,那股翻涌不止的气流终究冲破了桎梏,一声清晰响亮的“嗝……”骤然从他口中传出,清亮的声响在静谧肃穆的乾清宫大殿中格外突兀。
这一声失态的打嗝声响起的瞬间,洪承畴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手足冰凉、心如擂鼓,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随即又涌上滚烫的赤红,从脸颊到脖颈尽数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垂首端坐,双目不敢平视任何人,心中懊恼羞愧到了极致,只觉得数十年积攒的沉稳名声、端庄仪态,在这一刻尽数崩塌,不仅颜面全无,更是在圣君与百官面前犯下失仪大过,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殿内其余阁臣闻声,目光齐刷刷瞬间调转,尽数落在了狼狈窘迫的洪承畴身上。一道道目光汇聚而来,有诧异、有惊奇、有理解,更有几分忍俊不禁,让本就羞愧难当的洪承畴更是无地自容,心底恨不得立刻找一处地缝钻进去,彻底逃离这尴尬至极的场面。
就在众人以为仅有洪承畴一人失态之时,异变再起。“嗝……嗝……”接连两声错落有致的声响再度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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