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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龟，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
两只眼睛都是绿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发亮，像两团鬼火，盯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赵梦璃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啊——！”
她尖叫一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它……它活了！它的眼睛在动！”
沈叶眯了眯眼，仔细打量起这东西来。
从另一种层面意义上来说。
这只龟，的确是活的。
玄龟的眼睛是绿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发亮，像两团鬼火。
那光芒不是石头折射出来的，而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脉动。
赵梦璃缩在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脸色惨白，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盯着那只玄龟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你说它没活，为什么它的眼睛还在动？”
沈叶没有回答。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真气，轻轻点在玄龟的眉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雕像内部传出，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中被惊醒，发出不满的呻吟。
玄龟的眼睛剧烈闪烁了几下，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然后，光芒灭了。
两只眼睛同时暗淡下去，变成两颗灰扑扑的石头，再没有半分光泽。那股萦绕在整个地下室的阴冷气息，也在那一瞬间消退了几分。
赵梦璃长长地松了口气，从墙上滑下来，腿还在发软。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它真的要活了……”
沈叶收回手，目光从玄龟的眼睛移到它嘴里衔着的那颗珠子上。
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但仔细看，能发现珠子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流动，像一条条微型的河流在黑暗中穿行。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探入玄龟张开的血盆大口，捏住那颗珠子，轻轻一拽。
珠子从蛇口中脱落，稳稳落在他掌心里。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从珠子内部涌出来，顺着他的指尖向上蔓延。那股气息不像是死物，更像是什么东西在试探、在感知。
沈叶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珠子，眉头微微皱起。
赵梦璃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颗珠子，伸手想摸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显然是被刚才的玄龟眼睛吓出了阴影。
“这什么东西？看着挺值钱的。”
山本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腰弯得很低，额头上全是汗，声音都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沈叶掌心里的珠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殿主，这……这就是我们这二十年来，从南城地脉中抽取的龙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心虚：“这些龙气被阵法压缩、凝聚，最终形成了这颗珠子。只不过……珠子封存的时间太久了，真正保留下来的龙气，其实并不多。我本来是打算等这次国师来了大夏之后，献给国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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