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ba] biquba.vip 天才一秒记住!
第0176章真正的钥匙(第1/2页)
地下三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电子元件过热后的焦糊气息。
苏砚手中的战术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一条狭窄的金属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线缆和通风管道,脚下是镂空的金属格栅,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踩在巨兽的肋骨上。
“就是这里。”苏砚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激起轻微的回音,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时衍,“‘天启’的核心矩阵,就藏在通道尽头的屏蔽室里。”
陆时衍点了点头,手中的信号***屏幕闪烁着绿色的波形。他的脸色在幽蓝的屏幕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苏砚的肩膀,示意她跟紧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在寂静中快速穿行。
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发凝滞。苏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陆时衍沉稳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一种无形的锚,让她在即将沸腾的思绪中保持一丝清明。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铅门,门禁系统早已被暴力破坏,扭曲的金属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划痕。
“是他自己打开的。”陆时衍蹲下身,用手套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划痕,“手法很急躁,不像是他的风格。”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被他们称为“导师”的男人,那个在法学界享有至高声誉、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棋手,此刻也乱了阵脚。这意味着,“天启”矩阵里藏着的东西,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可怕,或者……还要诱人。
“走。”
苏砚深吸一口气,侧身从破损的门缝中挤了进去。
屏蔽室内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并非他们预想中的庞大服务器阵列,而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通体漆黑的正十二面体装置。它静静地旋转着,表面没有任何接口,只在每一个菱形面上都蚀刻着极其复杂的量子电路纹路,像是一颗来自未来的黑色宝石。
而在装置下方,是一张布满灰尘的金属工作台。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图纸,还有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陆时衍快步走上前,拿起那本笔记本。纸张已经发脆,字迹是用钢笔写就的,力透纸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这是……”陆时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砚凑过去,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她父亲苏振邦的笔记。
“‘天启’不是AI。”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念着笔记本上的最后一段话,“‘天启’是钥匙。它能打开的,不是数据的大门,而是……基因的枷锁。”
苏砚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悬浮的黑色装置。钥匙?打开基因的枷锁?
“父亲当年的研究……”她的声音在颤抖,“他一直在研究植物基因与人工智能的耦合,他说向日葵的基因序列里藏着某种……某种超越时代的算法。他不是在做AI,他是在尝试……”
“他是在尝试创造一种能够改写生命底层逻辑的工具。”陆时衍合上笔记本,目光复杂地看向苏砚,“苏砚,你父亲当年的‘恒远科技’,根本不是因为财务造假破产的。他是被人逼停的,因为他的研究触碰到了禁忌。”
禁忌。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砚的心上。
她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话:“真正的‘天枢’核心,不在服务器里,在向日葵的基因序列里。”
原来,父亲留下的从来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把能够颠覆人类认知的钥匙。而这把钥匙,被他拆解、加密,最终融入了“天启”矩阵之中。
“导师他……”苏砚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屏蔽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没来得及带走它。”
“不,他带走了。”陆时衍指向工作台角落的一处凹陷。那里有一个方形的印记,显然是原本放置着什么东西,后来被强行取走了。
“他拿走了核心数据载体。”陆时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没带走这个。”
他指了指那个悬浮的黑色装置。
“这是个诱饵?”苏砚难以置信。
“不,这是‘锁’。”陆时衍走上前,手指悬停在黑色装置上方,并未触碰,“‘天启’矩阵是钥匙,但只有钥匙没有锁,是打不开门的。导师拿走了数据,但他无法激活它,除非他有这台主机。”
苏砚的大脑飞速运转。导师拿走了数据,却留下了激活装置。这意味着他现在的处境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也更疯狂。他随时可能为了激活“天启”,做出任何极端的事情。
“我们必须在他找到激活方法之前找到他。”
“来不及了。”陆时衍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紧急推送。
他点开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苏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薛紫英……”陆时衍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云顶’顶层的停机坪,被发现了。情况……很不好。”
苏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女人。虽然她们曾是对手,甚至薛紫英一度背叛了陆时衍,但在最后关头,她还是选择了站在正义这一边。
“她留了东西给我们。”陆时衍咬着牙,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她在昏迷前,用手机发送了一个定位信号。信号源……在城郊的废弃生物实验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6章真正的钥匙(第2/2页)
“那是恒远科技的旧址。”苏砚脱口而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默契已然达成。
“走。”
……
城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废弃实验室锈迹斑斑的铁门。
苏砚和陆时衍的车在距离大门一百米处停下。他们弃车步行,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
实验室的大门虚掩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惨绿的幽光。
“信号源就在二楼的主控室。”陆时衍压低声音,手中的信号接收器屏幕亮着微弱的光,“很微弱,可能快没电了。”
𝔹𝑰qu𝔹𝐴.v𝑰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