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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强化路径，一外一内，一邪一正（或至少是中性），在那一刻进行了最直接的较量。最终，姜墨那凝聚了星辰之力与古武智慧的一指，如同烧红的细针刺破了充满浊气的气球，瞬间破坏了尸降术能量循环的关键节点，导致了巴颂的崩溃。
痛……
回忆的激荡与身体真实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将姜墨从深层的意识回放中猛地拉回现实。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从万丈深渊中艰难上浮，耳边开始传来模糊的、有规律的声音。
滴…滴…滴……
是医疗仪器平稳的鸣响。
还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但比月圣寺地下的那种气味要纯净、清新得多。
他艰难地，一点点掀开仿佛有千钧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柔和的白光。慢慢地，景象开始清晰。
他躺在一个充满淡蓝色营养液的透明维生舱里，身上插着不少柔韧的管线，连接着外部的复杂仪器。营养液微微荡漾，带来温和的浮力和滋养的感觉，极大缓解了身体的疼痛。透过舱壁，他看到一个简洁、充满高科技感的纯白色房间，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医疗设备静静运转。
他还活着。而且，似乎在某个……非常高级的医疗设施里？
是太乙司吗？那个叫凌霜的女人……
姜墨试图转动一下脖颈，左眼立刻传来一阵虚弱但清晰的刺痛，提醒着他本源透支的严重性。右眼的视力基本恢复了，他努力看向旁边。
在维生舱不远处，兰芷汐靠在一张椅子上，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消耗和精神压力都极大。她身上披着一件太乙司的制式外套。
而在房间另一侧的观察玻璃后，他看到了那个冷艳的女子——凌霜。她已经换下了特战服，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她正抱着手臂，目光清冷地透过玻璃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一件极其重要又充满谜团的标本。
当发现姜墨醒来，并且看向她时，凌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抬起手腕，对着一个微型通讯器，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玄老，姜墨已恢复基础意识。可以开始初步评估了。”
她的声音透过维生舱的通讯器，清晰而冰冷地传入姜墨耳中。
新的阶段，似乎从这充满审视的目光中，开始了。而关于古武与古泰拳的那场生死搏杀，其价值与反思，或许才刚刚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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