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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第一种，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她还是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高。
如果是第一种，那就能完全肯定汐凰不是这个位面的生灵，她一定是外来者，甚至极有可能也和她一样，是能够前往上界的人。
据她所知，能够从下界前往上界的生灵，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加入「真理」，要么加入系统管理局。可「真理」如今人手紧缺，不可能会在一个位面中派遣一个以上的成员来收集气运，那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了——汐凰是系统管理局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和4377就很危险了。
但她又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倒霉，第一次外出做任务，就正好碰上了系统管理局的人。下界位面数量不知凡几，她要真运气这么“好”，一下来就碰上了对家，她高低得去赌个大的，指不定她收获更大。
所以比起前者，她更愿意相信是汐凰拥有某种正好能屏蔽她的精神力探查的力量。这种类型的宝物，她过去也是见识过不少的。加上这个位面的妖精都有不同的天赋力量，如此想来，她的精神力感知不到汐凰的存在也正常。
孙莹莹才想到这，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墙角后拐出来一道身影，正是她刚才一直在念叨着的姒涵。
她心底微微一惊，此时想转身走开都不行了，因为对方已经注意到她了。
不过，姒涵没有立刻往她那边走过去，而是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宫女说了些话，便率先调转了方向离开。
竟然不过来找她麻烦吗？
孙莹莹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刚才听姒涵说话的宫女倒是没有跟着一起离开，而是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在路过她身边时还不忘礼帽地行了一礼，这才继续朝她身后的方向走去。
那个宫女要去哪？
孙莹莹也只是好奇了一下，她不敢触姒涵的霉头，连带着姒涵的宫女，她也不想多事去拦下来询问。
只不过，等她回到自己宫中后，学者4377突然对她说：“从柳嫔处获取的气运正在遗失，请宿主尽快处理。”
“等等，什么遗失？！”
学者4377：“柳嫔的气运正在遗失。”
“为什么？”
学者4377：“它们正在回流柳嫔的灵魂。判断为：有人直接干预了此事。”
孙莹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姒涵。
“可是，已经被剥夺的气运，还能再还回去吗？”
学者4377：“在气运被重新作用前，系统只具备暂时储存权，储存在系统中的气运随时都有可能被强大之人取走。请宿主尽快排查干预者身份，确定危险系数，避免系统被暴露。”
孙莹莹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唰的一下都竖起来了，她想到了姒涵，她就担心姒涵会是干预者，因为她害怕她。干预者是别人，她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如果是姒涵，她只想逃跑。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只水凰？”
学者4377：“我扫描过她，扫描结果与世界意志给我的资料内容一致。我无法判断她是否为干预者。”
孙莹莹脸色阴沉地缓缓坐到椅子上，也许她心里什么事都没有在琢磨吧，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反正学者4377没有感应到任何她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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