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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幅壁画,也是最后一幅。
那个窃取了力量的狱卒,彻底膨胀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防止其他生物发现地下的秘密。
他动用神力,在大地的表层建立了一座宏伟的城市——熔岩圣都。
他将通往地下的入口封死,将那把“钥匙”熔炼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自封为神,让万民跪拜。
他编造了神话,说这火是他赐予世界的恩典。
而在画面的最下方,那个被囚禁在深渊之底的“泰坦火种”,依然在孤独地燃烧着。它似乎察觉到了狱卒的背叛,火光中透着一股愤怒与悲凉,但被封印束缚的它,只能无声地咆哮。
看完这四幅画,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加令人作呕。
陆承洲站在最后一幅画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中那个孤独燃烧的火种。
突然,他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萨格拉斯啊萨格拉斯......”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枭雄,是个凭借实力杀出来的真神。”
“没想到,你连个枭雄都算不上。”
“你就是个看守仓库的老鼠,趁着主人不在,偷喝了两口油,就以为自己是油坊的老板了?”
陆承洲猛地转过身,眼中的光芒亮得吓人。
那种眼神,不是轻蔑,而是看到了巨大猎物时的狂喜。
“兄弟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承洲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一股极其煽动性的魔力。
“这意味着,萨格拉斯所谓的不死之身,所谓的无穷神力,根本就不是属于他的!”
“他的力量源泉,是地下的那个火种!”
“只要切断他和火种的联系,他就会瞬间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卑微的狱卒!”
娜迦女王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如果这壁画是真的。”
“那么那个‘泰坦火种’,才是这第四层真正的核心。”
“谁掌握了火种,谁就是这片位面真正的主人!”
“没错!”
陆承洲一拳砸在掌心,发出嘭的一声。
“萨格拉斯那个蠢货,守着金山讨饭吃。他只敢偷偷摸摸地吸一点边角料,根本不敢真正去炼化火种。”
“因为他是仆人,他骨子里对泰坦有着奴性的恐惧。”
“但我不同。”
陆承洲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了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
“我是人。”
“人类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
“泰坦也好,真神也罢。只要是摆在那里的无主之物,那就是谁抢到算谁的!”
“萨格拉斯不敢动的火种,我敢动!”
“萨格拉斯不敢炼化的力量,我敢炼!”
这一刻,陆承洲的野心终于彻底暴露无遗。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杀一个萨格拉斯。
他的目标,是那个能够让泰坦都视若珍宝、能够改造整个位面环境的——【创世级火种】!
只要拿到了那个火种。
他陆承洲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半神,也不再是一个偏安一隅的摄政王。
他将拥有足以媲美泰坦的能源核心!
到时候,什么第五层的冥河老祖,什么第六层的深渊魔龙。
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疯了......这太疯狂了......”
铁须族长喃喃自语,但他的手却死死地握紧了战锤,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跟随这样一个疯子,或许真的能见证历史。
“疤脸!”
陆承洲一声低喝。
“在!”
“带着你的人,给我把这个大厅守好!这些壁画是绝密,除了我们在场的人,谁也不许看!谁看了,就把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是!”
“其他人,整队!”
陆承洲拔出断枪,枪尖指向大厅中央那个喷吐着热浪的深渊巨口。
那里,就是通往火种囚笼的最后通道。
也是萨格拉斯此刻藏身的地方。
“萨格拉斯应该也知道我们来了。”
“他现在肯定躲在下面,正拼命地吸取火种的力量疗伤。”
“他以为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殊不知,那是他的催命符。”
陆承洲走到洞口边缘,感受着下方传来的那股古老、浩瀚、且带着一丝悲凉的火焰气息。
他体内的《血神经》开始疯狂运转,发出渴望的轰鸣。
这部魔功似乎也感应到了下方那顿饕餮盛宴。
“走吧。”
陆承洲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没入了那滚滚金光之中。
“去告诉那个老奴才。”
“他的主人泰坦走了。”
“但他的新主人......来了。”
随着探险队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洞口,这座沉寂了亿万年的泰坦大厅,再次陷入了寂静。
唯有那壁画上,那个被囚禁的火种图案,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仿佛是在期待。
期待着有人能打碎它的枷锁,释放出那足以焚尽诸天、重塑世界的——原始之火。
地下的博弈,从这一刻起,性质变了。
不再是复仇。
而是夺嫡。
这是一场关于谁才有资格执掌这“深渊第四层权柄”的终极审判。
而审判的锤子,已经握在了陆承洲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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