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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慈的笑容微微收敛，略有感慨：“王上不说，就更没有人敢说了。”
楚青没有开口，两人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到了沉默与尴尬之中。
楚青是没有什么想说的，柳慈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显然，说一些寒暄且无用的废话，本身就不是两个人的性格。
终于，柳慈顿了顿之后，还是询问出了这一次的主题：
“王上此番前来京城，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若是有的话，异情局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王上只管开口！”
楚青饶有兴致的转过头来，看向了柳慈：
“除了的确是答应了柳怜，过来送她之外，我是过来确认一件事儿的。”
柳慈微微一愣：“什么事儿？”
“确认一下，你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呢？”
此言一出，柳慈的脸色骤然一变。
楚青却仍然平静，甚至于，就连眼眸之中的瞳孔，都没有半点颜色上的改变，仿佛只是说出的最为稀松平常的话语而已。
柳慈也以最快的速度回过神来，因为他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明白过来，眼前的楚青，若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他没有半点可以还手和抵抗的余地。
所以他第一时间恢复了镇定：“那王上确认了吗？”
楚青抬起头来，第一次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柳慈：
“还没有确定，所以，我需要问你两个问题！”
柳慈的眉头微皱，他很不习惯这种居高临下的话语与姿态，尽管，对方实际上并没有如何。
他想要下意识的继续重新掌握主动权，却发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也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最后吐出了两个字：
“王上请问。”
瞬息之间，在柳慈话音落下的这一刻，他便感觉到，眼前的这座朝堂，这座太和殿，在这一刻陡然变成了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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