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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明有些吃惊，看向杜晓曦。
眼神凝滞、目光朝上，嘴巴微微张开，一动不动，这是典型的吃惊的神色。
杜晓曦作为微表情专家，自然一眼看出来了。
她看向高洋，高洋点点头。
杜晓曦于是说：“审讯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我们只是想让你帮忙，研究一下杨舒明这个人，你同意吗？”
梁海珍一愣，他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杜晓曦这么说。
杨舒明会同意吗？
梁海珍疑惑之际，杨舒明却忽然点点头：“我明白了，有烟吗？”
梁海珍看向高洋，高洋点点头。
梁海珍从狱警那里，拿出一包红河，递给杨舒明，给他点上。
杨舒明深深的吸了口烟，举起带着手铐的手，“你们要研究杨舒明，最想知道，他是怎么走上犯罪道路的，是吧。”
杜晓曦点点头：“没错，你了解他，你说说。”
杨舒明忽然就冷笑一声：“他啊，是时代的牺牲品，我想，他的资料，你们都看过了。是不是说，童年创伤，父亲家暴母亲？”
杜晓曦嗯了声：“资料是这么说的。”
杨舒明呵呵一笑：“假的，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犯罪，喜欢杀人，这是基因里的东西。”
杨舒明高中成绩优秀，讲话居然名词迭出，完全不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口吻。
杜晓曦蹙眉：“他是超雄基因？”
“和那个没关系”，杨舒明又吸口烟，才慢悠悠说：“他从小看到杀鸡，杀猪，就兴奋的不行，不，还有点害怕，紧张加兴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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