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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
帕姆忍不住凑过去跟艾拉嘀咕，指着其中一幅抽象表现主义的作品
“看起来好像一团乱麻，但又觉得……很有力量。”
艾拉看了眼，恍然大悟
“这是波洛克的展览回顾，你知道吗？在纽约，每个月都有无数这样的展览。有时候走在街上，随便拐进一个画廊，都能看到让人惊艳的作品，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城市都在呼吸艺术。”
帕姆看着画册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仿佛在模拟那些笔触。
“听起来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我只在书本上看过这些，罗伊觉得这些画‘谁都能画’，他说那些色块还不如仓库里的纸箱好看。”
艾拉合上画册，转过身正对着帕姆
“帕姆，我们得约好，下个周末，不管怎么样，都要再去逛街，不只是买衣服，我们还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聊聊你的画，聊聊那些艺术展，聊聊我们以后想去哪里。”
帕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一种带着一丝苦涩但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好啊，不过，罗伊那边不知道……”
“帕姆，”
艾拉打断了她
“你不能总是为了罗伊，你有你的梦想，你有你想去的地方，哪怕现在去不了，至少我们可以聊聊它，对吗？”
帕姆点了点头，眼里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
“对。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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