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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抿唇，冷冷地看着她。
秦五娘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脸上涨红一片，赶紧低头：“奴婢死罪，竟敢直视娘娘圣颜。”
相宜没有理会她的告罪，自顾自喝了一口茶，说：“本宫并非与你开玩笑，只是你也知道，喻相是一言九鼎的人，他既然说了，要为亡妻守着，自然不会是做给外人看的。纵然本宫赐婚，只怕喻相也未必肯要你做正妻，你恐怕只能做妾。”
秦五娘低着头，没有出声。
相宜舒了口气，真心道：“本宫问问你的意思，若是如此，你还愿意嫁给喻相吗？”
“奴婢……”
“本宫可告诉你，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要糊涂，好好选。若是你不愿嫁给喻相，本宫会为你选一个三品大员的长公子，让你风风光光出嫁，日后也准你回宫，想来你在娘家也不会吃苦。”
秦五娘攥紧了手，大约是怀疑相宜的用心，但许久之后，她低声道：“娘娘用心良苦，奴婢铭感五内，只是……奴婢在宴会上见过诸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想来是瞧不上奴婢的。”
相宜笑了：“他们瞧不上你，喻相便瞧得上？”
“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相宜按了按眉心，说：“想来你去了喻相跟前，又弄脏喻相的衣裳，喻相自然是记得你了。本宫这就派人去为你问问喻相，他可愿意以你为妻，只要他愿意，本宫即刻封你做郡主，赏他黄金千两，封侯爵。”
“娘娘？”秦五娘愕然，再度抬头。
相宜说：“即便他瞧不起你的身份，看在你丰厚嫁妆的份儿上，也该动摇了。但是五娘，若是他这般还不愿，便不是本宫对不住你了，是你们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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