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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敢看得太长时间，匆匆一瞥就移开。
见面后顾言之没绕弯子，聊了几句场面话，就把话题转到了贺劭最近的事上。
“听说贺总最近不太顺。”
贺劭坦然承认：“是有点麻烦。”
顾言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你这事我大概听说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回头给人打个招呼，应该就过去了。”
他说得过于轻描淡写，贺劭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听到这句话终于舒缓了不少。
“那就多谢顾总了。”
顾言之摆摆手：“小事。”
接着话锋一转，开始谈合作的正事。
分成怎么算，渠道怎么走，责任怎么分，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小半个钟头，文柳柳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侧头看一眼四周，偶尔端起杯子喝口茶。
正聊到关键处，贺劭的手机在响。
看了一眼来电之人，复又抬头看了顾言之一眼。
顾言之表情没什么变化，贺劭把电话干脆按掉。
过了不到半分钟，手机又响。
同一个号码。
顾言之轻笑了声，道：“接吧，我这儿不忌讳这个。”
贺劭这才按下接听，当着面的。
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大大咧咧的很不客气。
“贺总，庄爷想约您见一面，聊几句，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贺劭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顾言之。
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顾言之和庄臣有很深的矛盾，大到曾经两人为此动了手。
至于矛盾的来源，那就不太清楚了。
想想之前约庄臣，庄臣拒绝合作，现在自己约了顾言之，这电话马上打过来了，呵呵。
这算什么？
此刻顾言之正端着茶杯，垂着眼，吹了吹茶汤上的浮沫，像什么都没听到。
贺劭收回目光，对着手机说：“不用了，最近忙，抽不出时间。”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时有点不善。
“贺总，我觉得你还是见一面比较好……”
话没听完，贺劭直接掐断，顺手拉黑。
顾言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淡，似笑非笑道：“庄臣找你，你倒拒得干脆。”
贺劭表态站队：“顾总在这儿，我分得清轻重。”
顾言之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重新捡起刚才的话头，继续聊合作。
聊完的时候，天色已暗。
顾言之:“那就这么定，回头我让人跟你对接。”
贺劭跟顾言之握手，道了谢，带着文柳柳出了会所。
会所门口是一条不宽的巷子，贺劭的车停在巷口，司机看见他出来，发动引擎，慢慢把车倒过来。
贺劭正打算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巷子另一头忽然拐进来两辆车，车灯晃了一下，把路堵了大半。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寸头，皮肤黝黑，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大摇大摆。
几人往那一站，把去路给堵住。
贺劭的脚步一顿，文柳柳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
“贺总。”
黑皮扬声开口，态度硬邦邦的，嚣张得很，“我们庄爷约你，你怎么给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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