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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强辉捂着手大喊，疼得他额头只冒冷汗。
“再喊把你整只手切了。”我幽幽开口。
曾强辉紧咬牙关不再出声，身子哆嗦不止，他苍白的嘴唇在翕动：“年轻人，你果然够狠，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我再次把宋东升拉出来背锅：“你莫怪，若非要怪的话只能怪三爷，我也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曾强辉咬牙切齿道：“宋东升！！”
“老子记住他了！”
我用纸巾包起这根尾指，又把曾强辉绑了起来，撕下一截床单堵住他的嘴，以免他大声叫喊惊动别墅里的保镖。
他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求我留下他的尾指。
我视线往下瞥，“再叫把你骟了。”
曾强辉：“……”
他果然没敢再叫了。
我离开房间前，特意把他的对讲机还有手机扔到外面，反正流这点血还不至于让他死，第二天肯定会被人发现了。
关上门。
一转身就看见四个小姑娘怯生生看着我。
这些都是可怜人。
而且家庭条件应该都不好，所以才会被曾强辉盯上。
“你们会不会游泳？”我问。
四人弱弱点头。
“会游泳就行，你们跟我来。”
我带着四人一路来到后院，让她们泅渡这条宽五十米的河。
游艇开不了。
否则容易惊动庄园里的人。
只能出此下策。
四个小姑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头扎进了河里。
好家伙！
一个个的水性都不错，甚至比我还要好。
我也扎进水里，慢慢游到了河对岸。
紧接着我带着她们七拐八绕，来到宋东升别墅外，让她们等我会儿。
我把用纸巾抱着的手指从围墙扔进去。
又用泡了水的诺基亚给宋东升发消息，告诉他手指的位置。
做完这些。
我带着四个小姑娘离开。
直至远离了别墅区。
宋东升的电话才打了进来，“你玩儿真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人查证。对了，记得把人放了。”我故作轻松，只有这样才能让宋东升更加忌惮，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他妈真狠！谁要是被你盯上，晚上肯定睡不着。”
我咧嘴笑道：“看来你最近常常失眠。”
宋东升哼了声，不置可否：“人我会放，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糊弄我，还是会秋后算账。”
“放心，假不了。”
“行了，她们今晚就能回家过年，你满意了吧？”
说完这句，他就挂了电话。
在他按下结束通话前，我隐约听见宋东升嘟囔：“妈的，怎么惹上了这种不要命的愣头青？还偏偏让他抱上了大腿……”
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说给我听还是无心之失。
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低对他的戒备。
挂了电话。
我才注意到四个小姑娘眼巴巴看着我。
一阵寒风吹过，几人瑟瑟发抖。
“你们回家吧，家里人估计都等急了，而且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话音还没落，远处烟花升空，在夜幕炸开，十分绚烂。
我走了两步，发觉不对劲。
这四个小姑娘就像跟屁虫似的，排成一条队跟在我后面。
“你们回家啊，跟着我干什么？”我脑子发懵。
四人依旧眼巴巴看着我。
我又走了几步，她们依然紧追不舍，让我有些烦躁。
“你们跟着我干啥？难道你们没有家人吗？”
四人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小女孩眼眶瞬间红了，低下头啜泣。
“哥哥，我们都是孤儿……”
“我们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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