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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真正目光短浅、夜郎自大的人，是他自己。刘安娜或者说刘家的眼光是真毒辣。
也是，以刘家在金融行业多年的深耕，其眼光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一想到这，他的心中就更恨了。
“我真是看走眼了。”陈观海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傲慢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算计，“我以为他只是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小老板，没想到他居然藏得这么深，手握这么大的一盘生意，还能沉得住气，甘愿躲在幕后，让陈长林在前边挡所有风雨。”
古秋月静静看着他失态平复的模样，缓缓开口补充道：“你以为你在捡风口、找肥肉，其实你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棋盘边上打转。清荷人家能在短短一年时间爆火，不是运气，是陈峰精准踩中赛道、稳扎稳打布局的结果。他一边做实体物流兜底供应链，一边做直播电商打开销路，虚实结合，布局远比你想象的深远。”
“而且你这段时间的跟踪摸排，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其实陈峰早就察觉到了。”
这句话再次让陈观海神色一凛，瞬间坐直了身体：“他知道有人跟踪他？”
“必然知道。”古秋月点头，语气笃定，“能掌控这么大的商业版图，心思、城府、警惕性都远超常人。你团队的人虽然专业，但长期高频蹲守、跟踪轨迹，难免会留下痕迹。他早就清楚有人在暗中调查清荷人家，也有人在盯着他的行踪，对方身边也不缺能人，只是一直不知道背后的认识谁，没有戳穿罢了。”
陈观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在陈峰眼里，这场持续一个月的跟踪调查，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尽调，而是赤裸裸的试探、窥探，甚至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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