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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楚念的本事。
从宁古塔鼠疫，到太后顽疾，无一不是她力挽狂澜。
他相信楚念，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好，好一个天赐异能。”
皇帝看着楚念，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楚姑娘，你受委屈了。”
楚念垂首。
“为百姓尽力，民女不曾觉得委屈。”
皇帝点头。
他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顾凛渊身上。
“凛渊，太子之事，你如何看？”
顾凛渊知道，这是皇帝在考量他的心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回禀父皇，太子顾淮安，身为储君，心胸狭隘，妄图构陷忠良，散布谣言，致京城百姓恐慌。”
“甚至不惜以火刑之名，欲置楚姑娘于死地。”
“此举已失储君之德，更失为君之根本。”
“儿臣斗胆，请父皇废黜太子之位，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皇帝闻言，身体一震。
废黜太子，非同小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太子这些年所作所为。
再想到顾凛渊的沉稳，以及楚念的功绩。
他知道，顾凛渊言之有理。
太子顾淮安，确实不配再坐那个位置。
许久，他睁开眼睛。
目光锐利，扫过顾凛渊和楚念。
“传朕旨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着疲惫，却又蕴含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子顾淮安，德不配位，心术不正，着即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圈禁于宗人府，无诏不得出。”
顾凛渊和楚念的心头，同时一松。
皇帝继续说。
“墨王顾凛渊，赈灾有功，平息内乱有功，即日起，加封亲王，赐号“定“，为定王。”
“钦此！”
顾凛渊和楚念再次跪下。
“儿臣谢父皇隆恩！”
“民女谢皇上隆恩！”
皇帝看着他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
“凛渊，京城赈灾之事，你继续负责。”
“朕会命户部全力配合你。”
“务必让百姓们早日恢复正常生活。”
顾凛渊拱手。
“儿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楚念。
“楚姑娘，你救灾有功，功不可没。”
“朕会重重赏赐你。”
楚念摇头。
“皇上，民女不求赏赐。”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
“只求皇上能为楚家平反，还楚家一个清白。”
皇帝一怔。
他没想到楚念会提此要求。
楚家谋逆案，他亲手定下。
牵连甚广，影响深远。
为楚家平反，无异于推翻自己当年圣断。
这对他而言，巨大挑战。
皇帝眉头紧锁。
他看着楚念，又看了看顾凛渊。
顾凛渊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皇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想到了楚家当年为大周立下的汗马功劳。
也想到了楚念这些日子为大周百姓所做一切。
良久，他睁开眼睛。
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
“好！”
他掷地有声。
“朕答应你！”
“朕会命刑部重新彻查楚家旧案，若真有冤屈，定会昭雪！”
楚念的眼眶，瞬间湿润。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多谢皇上！”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皇帝看着她，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女子，当真不凡。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朕累了。”
顾凛渊和楚念再次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阳光洒在身上。
楚念只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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