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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程被段一凡盯得有点发毛，他也知道段一凡为什么会这样，就有些尴尬地道：“段市长，我们高开区对这次考察团的接待工作高度重视，提前做好了充分准备，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段市长批评指正……“”
段一凡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道：“准备工作做得不错，对了哪位是吴来胜同志？……”
吴来胜望着段一凡也有些发憷，因为他之前已经听林丽君说了，知道段一凡的厉害，所以刻意避着段一凡，尽量不往他跟前凑，但段一凡点他的名了，他想不露面也不行了，只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段一凡点头哈腰道：“段市长，我就是吴来胜，您有什么指示？……”
段一凡深深地望了吴来胜一眼，摆摆手道：“没什么指示，东州乳业现在是你负责是吧？听说搞得不错，一会参观的时候你带我去看看……”
吴来胜和杨启程对视了一眼，知道段一凡这是来者不善，杨启程直接偏头装没听见，他和吴来胜有点不对付，自然不愿意帮吴来胜顶雷，吴来胜就只能尴尬地赔笑道：“我们还在调试设备，还没有正式投产，没什么好参观的，怕是会让段市长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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