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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准帝的眸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都是在三万年前，曾被张承岳所压过的人。
回想当年，对方行走天墟，到处借道一观。
名为论道，实则压人。
他们之中，不乏成名已久的老牌准帝，可在对方面前，却只能被迫放开大道，让其一览无余。
那种被彻彻底底“看穿”。
大道被窥，根基被照。
偏偏还无力反抗的憋屈感，简直如同一位无能的丈夫。
正因如此，哪怕是过去了足足三万年，他们也忘不掉那段黑暗的记忆。
期间他们也想要凭借自身之力一雪前耻。
可差距实在太大。
这口气只能压着，忍着，埋在心底。
而现在......
“大道尊出手，是不是终于能替我等出一口气了？”
当年对方虽然也曾败在过界主大人手中。
可那时他们又不在场，未曾亲眼看过，感觉自然就不一样。
..........
与此同时。
万众瞩目之下。
在那片被隔绝的小时空中。
姜道玄与张承岳互相对峙。
两人相距不远。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可偏偏，四周却仿佛有两股无形洪流，正在彼此逼近、冲撞。
规则低鸣。
时空壁垒轻颤。
哪怕隔着界主亲手开辟的结界。
外界之人依旧能从中感受到一种要命的压迫感。
下一刻。
轰！
一声炸响！
张承岳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挪移。
不是遁法。
而是纯粹到极致的速度。
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来了！”
不少准帝瞳孔骤缩。
然而，就在张承岳消失的同一瞬。
姜道玄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
食指轻轻一点。
嗡——
指尖落下的刹那。
整片小时空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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