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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入夜，裴昭和沈挽本已打算早些歇息，却被太子连夜传唤入宫，那急切程度似乎是一刻也等不了。
无奈之下，二人快马加鞭赶入东宫。
“呼……太子殿下，你最好是有要事相告，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休息我和阿挽还得歇着呢。”裴昭一边喝茶，一边发着牢骚。
谢朝揉着眉心，神情疲惫：“孤也想歇息，可事情紧迫，你们也着急，这才大晚上寻你们来。”
“看看吧。”谢朝手指轻叩桌案，裴昭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枚竹简。
沈挽伸手取过，一目十行的看完，是关于泠水宫中的那位。
“那天师的消息实在难寻，孤差不多把整个东宫的人全散了出去，才得到这么点消息。”
竹简上详细记录了天师张泠坐上这个位置的过程，以及后来在朝中种种，一直写到数年前闭关。
看完后，沈挽若有所思，裴昭却没看出什么头绪来：“所以……他不过是走了好运，承了昔日国师府的职责，就能受尽皇恩？”
“谢如渊，你父皇疯了吧。”裴昭不屑一顾，“就信这么个江湖骗子？呵，是不是我去他面前扯上一套国运之类的，他也能给我封个爵？”
谢朝瞥了他一眼，显然不想与他计较，毕竟要是凭心而论，他也不明白为何虞文帝会如此器重一个不精武艺也不通文墨的天师。
这几乎是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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