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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一只手算什么？
他不说话，很难得的，师无慈也没法叫他开口，无奈之下师无慈只得将目光再度转到裴昭身上，“那你说，怎么回事儿？”
裴昭看了沈挽一眼，就看他低着头，倒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裴昭无奈的想笑，等他把事儿说完后，几人都沉默了。
还是南宫岚先没能忍住，漏出声笑来。
师无慈瞥了他一眼，南宫岚不禁用折扇挡住脸，压低声音同师无慈说，“换个不知道的人，都要当这小子是你为沈砚卿生的了。”
“长了张沈昀那样翩翩公子的脸，做的却都是一等一的疯事儿，什么都不管不顾。”南宫岚连连摇头，“怀慈，这做派你熟不熟悉？”
师无慈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桌下紧接着踹了他一脚，转向沈挽的时候，眼神又不知柔和了多少，“阿挽呐……别委屈，抬头看着爹爹，听爹爹说几句。”
事情缘由都被裴昭给说清楚了，他也没脸再闹别扭，于是便听话的抬起头，“爹爹……”
“唉……爹爹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评价你做的正确与否，爹爹只问一句，倘若东窗事发，阿挽当做如何？”
闻言，沈挽再度低下了头，此时不是委屈而是心虚，“我，爹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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