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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裴昭和沈挽都低着头跟鹌鹑似的，不敢再乱说话，他们已经把南宫岚气了个不轻，裴昭甚至都能想到若师父现在坐在这，怕是要气得上手揍他。
师无慈舍不舍得责备沈挽先另说，他反正是逃不掉一顿打的。
南宫岚深呼吸数次，总算是冷静下来，拧着眉看着两个小混蛋，“来，把事儿都撂了。”
“张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次性都给我说清楚了，现在还藏着掖着，一会儿让你爹爹，也是你的师父来收拾你们。”张泠先指了指沈挽，又去盯着裴昭，虽语气来者不善，实则却拿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
沈挽老老实实说了在泠水宫发生的一切，当然也说了张泠的挑衅。
南宫岚听完更是握紧了拳头，“混账！卑鄙小人……原来他知道自己当年差一点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一年，南宫岚与师无慈距改朝换代真的几乎只有一步之遥了，可一直到现在，南宫岚才知道当年师无慈与沈昀的事被戳到长公主那儿，是张泠的手笔。
也正是因为张泠，所有的所有都成了泡影，南宫岚气得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明明一切都那么近，却又那么的遥远。
话已经点到了这，裴昭没忍住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南宫老板，既然当初那些事都是真的，那……那些兵现在去哪里了？”
几十万人马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消失，醉淮楼和南宫家现今都蒸蒸日上，裴昭猜想，那些兵马或许并没有被遣散。
南宫岚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他没有正面回答，但答案几乎已经是放在了明面上。
此话一出，沈挽都愣了愣。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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