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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唐胥东没有多言,只谈谈出声:
“小夕你有一段时间试着接触那么多男士,你的师父也是很优秀的人选。但,没有哪一个让你这么意气用事,想要结婚。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兰夕夕怔怔坐在那里,咬着饮料的吸管发呆,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从没想过这一层。
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薄夜今到底是爱,是习惯,还是愧疚。
也可以说,她现在很麻痹,并不知道深爱,喜欢,又是什么滋味。
只知道她接受不了薄夜今“脏”,接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有过身体关系,迈不过去坎,和他相安无事生活。
总之,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是她对不起薄夜今。
毕竟他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她还给他冷脸冷语。
想想也是醉了。
接下来的几天,兰夕夕无数次拿起手机,想拨打薄夜今的电话,向他道歉,每次按到号码那里,又缩回手指,一次次放下。
太没脸了。
发生这样的情况,误会,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道歉。
最后,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让孩子们打电话。
视频电话接通时,四宝、五宝围着手机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大概说的都是一些随聊。
“爸爸~~好想你哇~~”
“你怎么又去国外啦~~”
“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们买德国的模型!还有糖果!”
“还有弟弟,小5宝,也要给他带礼物~~”
电话那端的薄夜今很绅士沉稳,每个字都很温和的应声,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兰夕夕见他们越聊越远,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孩子的衣服,小声用嘴型示意: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哪儿知,善宝天真地对着视频里说:“爸爸!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兰夕夕一哽:“……”
差点没当场社死!
偏偏,善宝还将手机镜头一下子转过来,正对准她尴尬僵硬的脸。
她窘迫得耳尖发红,也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薄夜今,那视线深得像一潭渊,一波大海,望不见底。
她根本不敢直视,迅速低头,下意识找借口:
“我……最近茶馆很忙,可能抽不开身照顾孩子们,孩子又需要父母,想着你在国外没人陪伴孩子。”
电话里,薄夜今眉宇拧了下,气息寒沉,片刻,薄唇淡淡掀开:
“我让薄寒修多抽时间照看你们。”
“反正,你不是想跟他谈恋爱、结婚吗?”
“……”兰夕夕一哽,那晚只是气话,同时迎难而上怼薄寒修!哪里真想恋爱结婚了!
想开口解释,视频通话被直直挂断。
屏幕切断的最后一秒,是男人英俊的脸,漆黑的眸。
他根本不想理她。
兰夕夕郁闷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头疼无语。
小气鬼。
记仇。
不过……的确是自己的问题!
刚刚怎么没想着道歉呢!
……
德国99私人医院
薄夜今盯着骤然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指节缓缓攥紧,沉寂多日的眼底,冰封一层层碎裂,波澜翻涌。
下一秒,他周身气压冷冽,对身旁助理沉声下令:
“订最早的机票,回国。”
话音刚落,病床上海瑟音猛地撑起身,伤口剧痛也顾不上,一脸惨白诧异的追问:
“三爷,你……你不是和兰夕夕闹矛盾,说三年都不回去的吗?现在你她句话,你就走?”
那时,海瑟音真以为自己看到希望,这三年会有可能与这个优越的东方男人发展……
薄夜今寒眸冷冷抬起,唇角上扬:“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
“……”他分明说过!
可看着那笃定,漫不经心的神色,海瑟音一噎,无言以对。
“你的事,我已全部解决。”薄夜今转过身,身姿矜贵疏离,语气淡漠而冷淡:
“此后,不必再联系我私人。”
这些天,薄夜今帮海瑟音摆平许多事。
不学无术的流氓混混黑人男友,遣送回本国改造。
为她开设私立医院,让其担任院长。
甚至赠与洋房别墅,安排住处。
可谓是仁至义尽。
海瑟音很感激,也很感动,此刻见薄夜今决绝回国,心头百般不是滋味,纠结万分。
最终,从嗓子里挤出话语:
“三爷,对不起!”
嗯?
“当初我在沪城的时候,跟兰夕夕小姐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病房内气温骤降,吓得海瑟音声音都开始颤抖: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孩子爸爸不靠谱,觉得你们国内很好很安全,想借你的身份在沪城落户……”
“我没想到会给你们带去那么大的困扰,也没想到你非兰夕夕小姐不可……”
她的道歉很诚恳,也很敬佩他对女人的宠爱。
然,薄夜今眉心微跳,先前对救命恩人的礼貌绅士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破灭般的阴沉,几乎要将空气碾碎:
“谁给你的胆子!”
海瑟音浑身一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薄夜今对她流露出浓烈的杀意。
初见,他将死卧床,连下飞机都需要人抬着。
治疗时,他每一天都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却从未向死神投降。
他们相处时,他或许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对她很礼貌,客套。
想要的一切物质条件,他全都同意。
她认为这个男人好相处,温柔温情。
可此时此刻才知道……他一旦动怒,令人骨子里都在害怕畏惧!
“砰”的一声,海瑟音当即撑着病体匍匐下床,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泪水混着冷汗砸在地上,脸苍白成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你原谅!”
“我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我跟兰夕夕小姐道歉!”
女人诚恳的道歉声扑满空气,额头破皮,再加上刚早产过,看起来十分可怜。
薄夜今压下翻涌的杀意,声音冰冷道:“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饶你一次。”
“但,从今日起,日日替我太太烧香磕头,祈愿祝福。”
“是……我会的!一定会为你们二人祝福。”海瑟音颤抖应声,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薄夜今方才转身,冷冷离开。
那冷寒的气质,仿若7个月的以礼相待,没有存在过。
原来,兰夕夕是他的逆鳞,无人可碰。
……
大雨夜。
兰夕夕又是一连两天没联系薄夜今,蜷在公寓沙发上,望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心绪复杂。
整件事,是自己话说得太绝、处事不够柔滑,造成很大的问题,薄夜今生气,不想理她,很正常。
他肯定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对此,毫无想法。
毕竟她除了道歉,也没想好该如何面对那份破碎复杂的关系。
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或许也好。
若他真的决定放下,重新开始,她……也会真心祝福。
可万万没想到——
深夜3点时分,暴雨倾盆。
“咚——咚——咚——”
门铃被敲响,一声掩过一声,像是有很急促的事情。
这么晚……是物业的人吗?
兰夕夕快步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一开,外面赫然站着浑身湿透的高大身影,薄夜今!
“你、你怎么回来了?”兰夕夕惊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眼前的男人。
雨水顺着他矜贵冷傲的轮廓滑落,额发湿透,贴在饱满的额头,黑色大衣浸透,水珠不断滴落,寒气逼人。
依旧挡不住那周身矜俊完美的气质。
薄夜今一言不发,上前一步,大手猛地扣住兰夕夕后脑,低头便吻……
他身上冰冷的雨水浸透她单薄睡衣,刺骨寒凉。
他的唇、他的气息,明明也是一片冰冷,却又滚烫如火,带着跨越千里的风尘、压抑多日的思念。
力道霸道,不容抗拒。
兰夕夕被吻得几乎窒息,喘不过气,抬手用力推开男人宽厚胸膛,胸口剧烈起伏:“你……”
“孩子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薄夜今打断话语,冷沉出声。
他眼底通红,血丝微布,开口一字一句申明:
“海瑟音有男朋友,我头发丝都没碰过她。”
“……”
“治疗相处的7个月,我仅后两月有清醒意识,病房随时都有4名护工与医生,未独处。”
“……”
“如果不相信,可以做亲子鉴定,可以看这几个月所有监控。”
他拿出一份光碟,明显是拷贝出的监控文件。
“……”
“小夕,别不信我……”男人诚恳而虔诚,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毫无半分迟疑与闪躲。
兰夕夕怔怔呆愣在原地,整个人彻底蒙住,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眼前英俊的脸、深邃的眸,性感的薄唇,她不知过了多少秒才找回声音:
“你……特意从德国赶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些?”
“明明是我误会你,是我不讲理……你都不生气吗?”
生气?
薄夜今浅浅柔笑一声,大手揉着兰夕夕柔顺的发丝,温柔得让人心醉:
“小夕,我没有什么可生气的。”
“反而……很感谢。”
“……”
“感谢你还会为我吃醋。”
“……”
“还会误会我,愿意为我花半分心思。”
他冰冷的长臂紧紧将她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深深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以为……”
“你真的不要我了……”
兰夕夕心脏狠狠一缩,因为身上的薄夜今,肩膀竟在微微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天之骄子、矜贵冷傲、从不低头的男人,在她面前如此红眼。
似在哭。
她手心一点点攥紧,指尖冰凉地缓缓抬起,轻轻落在男人湿透的肩上,挤出一句迟来话语。
“……对不起。”
“我不该误会你。”
“不用道歉。”薄夜今抬眸,狭长俊美的眼睛似深夜里的海,危险而又迷人。
他捧着兰夕夕后脑,额头紧紧抵着她额头,呼吸滚烫,气息倾略而又克制:
“小夕。”
“我好想吻你。”
“要你。”
“可以吗?”
这话,问的很绅士,温柔。
可下一秒,男人动作已带着狂乱与热忱,狠狠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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