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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武陵山区的秋日清晨,漫山遍野的枫树已经染上红色,与翠绿的竹林交织出斑斓的色彩。黄三炮的团队站在一处隐蔽的山口,望远镜镜头里,远处山谷中隐约可见几排整齐的木楼,木楼旁的山坡上,成片的树木枝叶繁茂,树皮呈灰褐色,树干上还缠着红色的塑料带 —— 这是 “养生基地” 的伪装,那些树木正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杜仲,红色塑料带是团伙标记的 “待采割” 信号。
“前面那个穿土家族对襟褂的老人,是当地的杜仲守护者田老栓,” 湘西州林业局执法人员向明指着远处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把铜制的测龄刀,腰间挂着一个装杜仲皮的布袋,“他从 1968 年就开始守护山里的野生杜仲,能通过‘杜仲年轮辨龄术’—— 用测龄刀在树干上轻轻划开一道小口,观察年轮的疏密,判断杜仲的树龄,30 年以上的野生杜仲,年轮间距会小于 0.5 毫米,而且树皮上会有‘珍珠点’,这是人工种植杜仲没有的特征。去年,他就是用这个方法,在山下截获了 200 公斤非法采割的野生杜仲皮。”
田老栓走到一棵杜仲树前,用测龄刀轻轻划开树皮,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木质部,上面清晰的年轮像细密的纹路:“你们看,这棵杜仲的年轮有 42 圈,是野生杜仲,而且树皮上的‘珍珠点’很明显 —— 这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采割、买卖都是违法的!可那些团伙,把野生杜仲混在人工杜仲里,采割树皮制成‘养生茶’,还骗老人说‘这是特供杜仲,喝了能治腰间盘突出’。”
植物保护执法专员苏晴,手里拿着一本《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指着其中一页:“杜仲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根据《野生植物保护条例》,非法采挖、出售、利用,处 5 万元以上 20 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还要追究刑事责任。那些团伙威胁老人‘举报购买保护植物’,其实是混淆概念 —— 老人是被欺骗购买,不属于‘非法利用’,真正违法的是团伙的种植、采割和销售行为!”
众人刚靠近 “养生基地”,就听到木楼里传来争吵声 —— 本源珠悬在基地上空,光芒中浮现出令人愤怒的画面:基地的晒场上,几十位老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盒印着 “野生杜仲养生茶” 的礼盒,礼盒旁的价格标签写着 “9800 元 / 盒”;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对着老人嘶吼:“这茶是用野生杜仲做的,你们买了就是违法!要是敢对外说,我就举报你们,让你们坐牢!”;老人中,一位拄着拐杖的大爷颤抖着说:“我儿子是公务员,要是被举报,会影响他的工作…… 我买,我买两盒!”;基地的后山,几个团伙成员正拿着砍刀,采割杜仲树皮,地上散落着几十张新鲜的树皮,旁边的木桶里,浸泡着正在制作 “养生茶” 的杜仲碎末。
“他们用‘违法举报’威胁老人,太卑鄙了!” 黄三炮指着光芒中的西装男,“田老栓大爷,您能识别出基地里哪些是野生杜仲,哪些是人工杜仲吗?苏晴专员,如何向老人解释‘购买不违法’,破除他们的恐惧?” 田老栓立刻点头:“野生杜仲的树干更粗壮,枝叶更稀疏,而且树皮上的裂纹是‘纵向深裂’,人工杜仲的裂纹是‘横向浅裂’,我一眼就能分清;我们还可以用‘杜仲皮鉴别法’—— 野生杜仲皮折断后,会拉出白色的胶丝,能拉 10 厘米以上,人工杜仲的胶丝最多拉 5 厘米,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胶丝辨真术’。”
苏晴则从背包里拿出《野生植物保护条例》小册子:“我准备了‘法律解读卡’,上面明确写着‘被欺骗、胁迫购买保护植物制品,不承担法律责任’,还印了林业局的咨询电话,我们可以把卡片发给老人,再现场拨打咨询电话,让老人亲自听到官方解释,彻底破除他们的恐惧。”
众人分成四组行动:第一组由黄三炮、田老栓和莱拉组成,潜入基地后山,标记野生杜仲的位置,同时收集团伙采割树皮的证据;第二组由苏晴、向明和方悦组成,进入晒场,向老人发放法律解读卡,现场拨打林业局咨询电话,破除团伙的威胁话术,安抚老人情绪;第三组由林秋雁、李敏和埃米尔组成,在基地外围设置 “杜仲保护带”—— 用警示带围住野生杜仲林,防止团伙继续采割,同时准备移栽工具,计划将野生杜仲移栽到附近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第四组由孙子、阿吉和韦老根组成,在基地的出入口设置 “拦截点”,用木栅栏挡住可能逃跑的团伙成员,韦老根还准备了 “杜仲养护汤”—— 用杜仲叶和金银花熬制,能缓解老人因紧张引发的腰腿痛,同时向老人科普杜仲的正确药用价值。
阿吉在帮忙设置拦截点时,不小心被木栅栏的钉子划破了手指,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调侃:“这栅栏不仅能拦坏人,还能‘教训’我这个毛手毛脚的!” 孙子赶紧拿出创可贴帮他贴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紧张的行动氛围瞬间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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