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单向视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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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低鸣,以及小弓胸腔内那颗心脏剧烈撞击肋骨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畜生!」小弓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愤怒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冰冷的金属环扣滴落,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对着那一脸淡然丶优雅摇晃着酒杯的军师咆哮:「你怎麽敢…怎麽敢把她牵扯进来!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军师轻轻叹了口气,优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洋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彷佛在嘲笑小弓这无能的狂怒。他缓步走到小弓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小弓颤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冷静点,我的小状元。」军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耳朵,「这里可是『大公子』的地盘,大吼大叫太失礼了。还有,别忘了你代表的家族,你们家族的兴亡,你打算不管不顾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小弓一半的怒火,却让剩下的恐惧燃烧得更旺。

军师转过身,背对着小弓,目光透过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投向隔壁那个如同刑房般的红色房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且充满了商人的算计:「你说我疯?不不不,我可是下了重本的。你知道为了请这位影桐小姐来这里『服务』,我开了多少价码吗?一百万。现金。一次性付清。」

「对於一个急需用钱丶家庭经济困难的穷学生来说,这笔钱足够买断她所有的尊严,甚至…买断她的人生。」军师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以为只是来高档会所端茶倒水的高级服务生,这样朴实的打工已经持续一周了。直到今天稍早,我让人把她控制住,告诉她:『今天的服务比较特殊,甚至可能要付出妳的身体,直到明天早上。』」

「她当然拒绝了,哭得梨花带雨,」军师耸了耸肩,语气轻蔑,「但我告诉她,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同时今天过後,这一百万你就可以带走。」

「这影桐小姐听闻,依然表示拒绝。在巨大的恐惧与巨额的金钱诱惑下,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你看,她现在不是乖乖地待在那里了吗?」

小弓死死盯着玻璃对面。

在那间红色的房间里,影桐穿着那件小弓最熟悉的淡黄色洋装——那是她最宝贝的衣服,每次约会都会穿。但此刻,她的双眼被一个厚重的黑色眼罩紧紧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

她双手被铐在身後,正蜷缩在红色的沙发上瑟瑟发抖。因为看不见,她的头不安地左右转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黑暗中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眼罩边缘渗出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湿痕。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了进去。正是刚刚才离开包厢丶还带着一丝情欲馀韵的右边那位女公关。她那一丝不挂的丰满肉体,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扭动着腰肢,臀部的肉浪随之波动,那是一个完全堕落丶习惯了被玩弄的肉体。

女公关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影桐身边。

影桐虽然看不见,但似乎感应到了有人靠近。她浑身一僵,头猛地转向女公关的方向,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谁……是谁?你们……究竟要对我......做什麽……」

女公关没有说话,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笑容。一股浓烈的丶混合着情欲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对於纯洁的影桐来说,是一种陌生且危险的味道。

还没等影桐反应过来,女公关便粗鲁地一把抓起影桐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啊!」影桐发出惊恐的尖叫,因为看不见,她的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摆布。

女公关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连着铁炼的挂钩,金属碰撞发出「当啷」的脆响。这声音在影桐听来,彷佛是地狱的丧钟。

「这……这是什麽声音?」影桐慌乱地问道,身体剧烈颤抖。

女公关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铐。双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影桐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眼罩,想看清眼前的状况。

但女公关动作更快,一把拍掉她的手,然後迅速抓起她的双腕,猛地向上提起,重新铐在了那悬吊在半空中的挂钩上。

「喀嚓。」

随着铁炼的拉升,影桐被迫踮起了脚尖,整个人被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这是一个极致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原本素雅的淡黄色洋装,因为双手被强行高举过头,布料被紧紧地拉扯着,紧贴在她年轻丶青涩却美好的身躯上。

因为看不见,影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模样。

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洁白而脆弱。原本宽松的胸口布料被拉得紧绷,那对形状完美丶尚未经人事的乳房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

小弓隔着玻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因恐惧丶寒冷和未知而微微激凸的乳头,正顶着薄薄的布料,无助地颤抖着。那是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亵渎的圣地。

她的裙摆因为踮脚的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因为失去视觉的平衡感,她的膝盖只能死死并拢着,试图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悬空感中,守住最後的防线。

而在她身旁,那个全身赤裸丶乳房和阴户都豪放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女公关,正像个展示商品的导购员。女公关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影桐紧绷的大腿线条缓缓划过,然後对着镜子(也就是对着包厢里的小弓),露出了一个淫荡而挑衅的笑容。

影桐感觉到了腿上的触碰,却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麽。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崩溃,她带着眼罩的脸仰向天花板,发出无助的呜咽:「不要碰我……呜呜……谁在那里……」

「看啊,小弓。」军师凑到小弓耳边,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你心仪的女人,现在就像一块肉一样挂在那里,而且她什麽都看不见。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是个裸女,更不知道……正隔着玻璃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的人,是你。」

「你心仪的女人就在你眼前,你没有看过她的裸体吧。今天让你得偿所愿,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当然也让『大公子』跟我们一起过过眼瘾。」

小弓死死盯着玻璃对面。

看着她被蒙着眼丶悬吊着,像献祭的羔羊般展露着身体曲线,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想像她在黑暗中的恐惧。

一股可耻的丶背德的丶混杂着愤怒与极致快感的热流,竟然违背了他的意志,猛烈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他那根被手铐限制住身体的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与罪恶感中,竟然…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大公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眉头微皱,彷佛在抱怨一部默剧缺乏配乐,「这隔音做得太好了也是种困扰啊。军师,我要听听那边的动静。」

「没问题,大公子。」军师优雅地起身,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修长的手指在触控萤幕上滑动了几下。

「滋...滋...」

包厢内的环绕音响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声,随即,一阵急促丶慌乱的呼吸声清晰地充斥了整个空间。那是影桐的呼吸声,带着哭腔与惊恐,近在咫尺,彷佛她就在众人耳边喘息。

「不...不要...好痛...手好痛...」影桐细微的呜咽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小弓的耳膜。

但与此同时,小弓紧绷的神经却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单向收音。)

他意识到,刚刚军师对他的威胁丶大公子的嘲笑丶以及即将发生的那些肮脏对话,影桐都听不到。在她眼里,这或许还只是一场单纯的绑架或强迫,她还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坐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被迫观赏这一切。这个认知,成了小弓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很好,这声音非常清楚。」大公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二把手丶左跟班丶右跟班,以及那个一直笑得阴险的军师。

大公子的目光最後落在被铐在沙发上的小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既然女主角已经就位了,我们作为观众,也该拿出点诚意。」大公子挥了挥手,对着身旁待命的左边女公关下令,「除了我们的小弓状元之外,帮其他几位兄弟把裤子都脱了。大家把那话儿都亮出来,对着这面玻璃,好好地『致敬』一下!」

「是。」女公关们娇笑着上前。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後,包厢内呈现出一幅极度荒谬且淫靡的画面。

五个男人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四根粗细不一丶颜色各异,但都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茎,像五把上膛的枪,对着那面玻璃「敬礼」,小弓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女人被五根阴茎指着,那些龟头上甚至已渗出了黏液。这是一场无声的丶充满雄性暴力的示威。

与此同时,玻璃的另一端。

赤裸的女公关并没有理会影桐的呜咽,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摘下了影桐脸上的黑色眼罩。

「啊!」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帘,影桐下意识地眯起眼。当视力逐渐恢复清晰,她惊愕地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四面封闭的红色房间。而她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得令人心慌的整墙镜面。

镜子里,映照出此刻狼狈不堪的她。

穿着淡黄色洋装的自己,双手被铁炼高高吊起,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个全身赤裸丶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用一种看待商品的眼神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是...哪里...?」影桐颤抖着问,眼神四处搜寻,却只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和那个裸女,「只有...只有我们吗?」

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不知道,在那面「镜子」的背後,正有五个男人,挺着勃起的阴茎,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赤裸的女公关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影桐身前,双手同时抓住了影桐洋装的下摆。

「妳要干嘛?!」影桐惊恐地想要後退,但双手被吊着,双脚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踢踏。

女公关无视她的挣扎,双手一扬,猛地将那件淡黄色洋装向上掀起!

「不要——!」

伴随着影桐的尖叫声,那件洋装被一路向上推挤,经过大腿丶腰肢丶胸部,最後越过头顶,堆积在了她被手铐铐住的手腕处。女公关动作俐落地将衣袖打了一个死结,将洋装牢牢固定在最顶端。

一瞬间,影桐那年轻美好的胴体,除了最私密的内衣裤之外,全部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镜子里,映照出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青春肉体。

她穿着一套成套的淡黄色棉质内衣裤,款式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住那惊人的诱惑力。腰肢纤细得彷佛双手就能掐断,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线条。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因为踮着脚尖,肌肉线条紧绷,显得格外性感。

视线往下,那条淡黄色的三角内裤紧紧包覆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因为大腿死死并拢,内裤的布料被耻骨撑起一个饱满的圆弧,而在两腿之间,那道令人遐想无限的阴唇沟壑,隐约在薄棉布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丶却足以让人疯狂的「骆驼蹄」形状。

「呜...」影桐看着镜子里几乎赤裸的自己,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试图蜷缩身体,试图用大腿遮挡住私处,但在悬吊的姿势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还没完呢,小宝贝。」女公关终於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手伸向了影桐背後的内衣扣环。

「不!求求妳!不要!」影桐惊恐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那对被内衣包裹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

「啪嗒。」一声轻响,背扣解开了。

女公关并没有将胸罩脱下扔掉,而是模仿着刚才处理洋装的方式,将那件淡黄色的胸罩一路向上推,越过锁骨,越过下巴,直到推到手腕处的洋装堆里,然後再次固定住。

这一刻,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下。

「啊啊啊——!」影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哭喊,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但在包厢这一侧,所有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对终於重获自由的双乳,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它们饱满丶圆润,挺拔得不可思议。雪白的肌肤上分布着细微的青色血管,显得吹弹可破。而在那顶端,两颗粉嫩得如同樱花般的乳头,正因为恐惧和冷空气的刺激,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莓,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影桐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着。

此时的影桐,全身上下仅剩那一条淡黄色的内裤遮掩着最隐密的阴部,手腕上挂着被堆叠的胸罩与洋装,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裸体女神,展现着一种极致凌虐与纯洁交织的美感。

「啧啧啧...」军师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缓慢地套弄起来,「小弓啊,你可真是暴殄天物。这麽极品的奶子,这麽粉嫩的乳头,你居然忍得住没碰过?」

小弓死死盯着那对在空气中颤抖的乳房。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赤裸的模样。那粉色的乳晕,那微微上翘的乳头,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女公关站在影桐面前,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个欣赏艺术品的大师,目光贪婪地在影桐赤裸的胸前游移。

「别怕,姐姐会让你舒服的。」女公关轻声说着,双手缓缓覆盖上了影桐那对高耸的乳房。

女人最懂女人。

不同於男人那种粗暴的揉捏,女公关的手指温热且柔软,她并没有用力抓握,而是用掌心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像是在把玩最珍贵的瓷器。

「嗯...不要...」影桐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抗拒的尖叫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女公关的手指灵巧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扫过那敏感至极的乳晕。这种极致温柔的爱抚,对於未经人事的影桐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镜子里,影桐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对乳房送入女公关的手掌中摩擦。

「啊...嗯...哈啊...」

透过音响传来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甜腻丶无法控制的娇喘。

女公关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啊!」影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女公关开始轻轻捻弄丶拉扯那两颗粉嫩的凸起。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电流直接窜入影桐的脊椎。那两颗乳头在肉眼的注视下变得更加肿胀丶深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要...好奇怪...那里...嗯哼...不要捏那里...」影桐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彷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丶眼神迷离丶嘴唇微张吐着热气的自己,影桐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下体的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却开始缓缓渗出,浸湿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

女公关似乎察觉到了影桐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的右手离开了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顺着影桐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影桐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她感觉那只手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耻骨,最後停在了那条湿润的内裤上。

「这里好像湿了呢,小妹妹。」女公关低语着,中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按在了影桐两腿之间那条最敏感的缝隙上。

「呀——!」影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女公关的手强势地卡在中间。

女公关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滑动,指尖陷入那柔软的阴唇之中,精准地寻找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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